“放开我。”叶莯冷冷地说着,试图挣开他的手,但沈泽却紧紧地抓着她不放。
“想得美”沈泽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沈泽脸色阴沉,紧紧地盯着她,带着几分怒意。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使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就是想耍心思去告状吧,"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屑,"又想让爷爷给你撑腰!"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他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看穿了一切。
"我没有..."她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无力。
他冷笑声更甚,"你没有?那你想去哪里?"
叶莯眉眼垂下,直接反问了一句。
“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房间内的气氛非常的凝重,周围的气氛都是感觉充满着火星味。
沈泽就是死死的抓住了叶莯,根本就不喜欢放手,直接把她暴露了怀抱内。
“你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可信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男人的话非常的低沉,甚至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胸口的抖动。
叶莯只感觉到了浑身上下的窒息感,奈何又挣脱不开,嘴唇勾起一抹冷笑。
“难不成你还会怕?”
沈爷爷平时就是无条件的站在叶莯的这边,任何的道理都没有用处。
叶莯也挣脱不开,干脆就缩在他的怀抱内,直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沈泽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不少。
夜幕降临,屋内的灯光昏暗。
沈泽轻轻地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叶莯坐在餐桌前,正准备享用早餐,然而她的心思却早已飘向了公司。
沈泽伸出手拦住了叶莯的脚步,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你要去哪里?”
叶莯停下了脚步,她抬起眼眸,目光冷淡。她直视着沈泽,语气冷冰冰的:“公司,上班。”
叶莯现如今的脚肿得像一个猪头,远远看过去的时候就知道脚踝受伤了。
这一副模样要是出去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
沈泽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仿佛一池静水般波澜不惊。
他的语气却很冰冷,仿佛带着刺,让人不寒而栗。
他盯着叶莯,一字一句地说:“你这样出去,不就是故意想让别人觉得我虐待你吗?”
叶莯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扬起眉梢,不屑地回击:“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去上班而已。”
她的话里满是嘲讽,仿佛在嘲笑沈泽的多虑。
他们的对话在空气中凝结,像是一股冷风,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沈泽的眼神深邃,他看着叶莯,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而叶莯则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仿佛在挑战他的权威。
莫名其妙的,她上班和他有什么关系。
叶莯不理会,直接上楼离开了。
沈泽看着叶莯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觉得叶莯是在故意卖惨,以此刷存在感。他冷冷地盯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屑。
等沈泽离开后,叶莯立刻让司机送她去律所。
“走,去公司。”
她的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尽快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然后去寻找新的机会。
她深知,只有自己强大,才能真正地独立。
坐在车里,叶莯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和沈泽的过去,那些甜蜜和苦涩交织的日子。她不禁感慨万分,但心中的坚定却更加坚定了。
她发誓,一定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不再受任何人的束缚。
周燃看着叶莯的脚踝,关切地问:“还疼吗?”
叶莯微笑着摇摇头,“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周燃松了口气,他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这时,Lisa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些人啊,就是故意的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搞一下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叶莯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与其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案件的胜败可不会因为你的多嘴而改变。”
Lisa被说得一愣,气得脸色发青。
叶莯拿着资料,心跳加速,她找到了那个关键的人证。
这个发现就像是找到了一片隐藏在深海中的宝藏,激动和喜悦溢满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