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掌心紧紧捂着衣襟里的半块玉佩。
德膘公主踢开脚边的铜盆,娇声道:“皇兄懂什么?
这可不是普通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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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捏住男孩下巴,强迫他仰起脸,“你瞧瞧这双眼睛!
跟别时月那贱人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太子皱眉瞥了眼,不耐烦地挥手:“像又如何?
一个疫地里捡的贱种,能顶什么用?”
“用处可大着呢!”德膘公主直起身,鎏金护甲划过案上的请柬,“皇兄忘了?
辽国要你做人质之前,百里沙华怎么说的?
他说别时月是在边疆救了他的命!”
她俯身凑近太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孩子就是边疆难民,说不定是别时月的亲戚——
抓着他,将来就能拿捏百里沙华!”
太子的眼神动了动,指尖摩挲着玉带钩:“就算是真的,带去谈判算什么?
让辽人看孤的笑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德膘公主笑得眉眼弯弯,从袖中掏出块蜜饯塞给男孩,被他一把挥开,也不恼,直接丢在了地上。
“那辽国太子不是说咱们赵国冷血吗?
我带着这孩子去,就说特意救的灾民遗孤,正好显显咱们的仁善!
再说有疫病的是他那快死的娘,又不是他,怕什么?”
她拽着太子的衣袖晃了晃,“说不定辽国太子见我心善,应下和亲之事,互市上还能松松口呢!”
东宫詹事在旁躬身附和:“殿下,公主所言不无道理。
带个孩子既能彰显仁心,这枚棋子又能暗中拿捏颖王,随时看着也好,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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