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孩子一直在低声啜泣,但是两人身上并没有被伤害的痕迹。
墙角一直在发抖的女人,似乎受到了伤害,但是身上的衣物都很完好。
只有两张凳子里的男人,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目光呆滞,而且两人的身上都有伤痕。
警长的目光最终落在盛庭骁的身上。
这些人里,唯独这个男人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略带淡漠的神色看着仿佛只是一个来闲坐的朋友。
越是这样淡定,警长越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先生,”警长正视着他的眼睛,却又有些不敢逼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盛庭骁把手里用过的纸巾,顺手扔到垃圾桶,漠然开口,“如你所见,我们就是朋友之间见个面,这两位先生意见不合闹起来了。”
“孩子吓得不轻,我和我妻子正要带着孩子离开。”
这口供几乎没有任何漏洞,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可疑的小动作,警长紧紧皱眉一言不发走向冷然。
“先生,是这样吗?”
冷然被他的问话惊醒,忽然死死拽住他的衣领,恶鬼一般嚎叫起来。
“送我去医院!现在送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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