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薛方发的母亲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夸张地大哭大剑
“你这乡下来的贱妇!”
祁仁氏看到她这样夸张的表演,怒骂道,“休要将所有人都当傻子,你儿子是正常人,不是神经病;他记恨当年我当家的抢了他的情人,如今找人来报复。
公然在公堂上杀人。
这分明就是正常行为,是死罪。”
“我儿子疯了,我儿子是神经病,我儿子是神经病,我儿子疯了……他没有罪,他是疯子,他是神经病……神经病打人无罪……”
薛方发的母亲却是不管不关像播报机一样自顾自地大喊。
“娘,你儿子没疯,你儿子正常得很。”
薛方发看着自己的母亲喜爱又有些好笑地含笑喊道。
“你疯了,你就是疯了!娘你疯了就疯了!知子莫若母!娘知道你就是疯了!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神经病疯子……”
薛方发的母亲,战斗力一点都不弱。
难怪会养出薛方发这种犟种。
“赵知州?”
张县令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怎么办,直接看向赵明诚以目光询问。
“这田大宽当年可是趁人之危,耍手段强行纳王翠香为妾?”
赵明诚不咸不淡地问起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