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元又松动一点点,“超过一半的一半,我就直接打进城来。”
欧元恰到好处地哭诉道,“我的亲人朋友只要有一个人出事。
我便屠城血洗整个南京城为他们陪葬。”
“好大的口气!”
刘光世直接暴走,“你来打呀!我看你怎么打进来!
你要是打不进来,老子便将你的亲人朋友当着你的面;一个个在这城头上杀光。”
“弟弟,不要管我们!”
李巧奴在城头上大声喊道,“你作为三军将领,要考虑的是怎么打胜仗!怎么给多数人一个交代!
我们死了就给我们报仇!
不能报仇,姐姐也不怪你!”
“给我掌嘴!”
张俊怒吼一声。
啪——
被反绑着的李巧奴,结结实实的挨了士兵一巴掌。
“巧奴?”
安道全在旁边看得一阵心疼。
“老东西,好好辅佐大元帅成就大业!”
李巧奴倔强又肆意地放声大喊道,“老娘为你们高兴,为你们自豪,为你们死而无憾!”
李巧奴完,一个猛冲,整个人直接从城墙上飞出去。
“啊?巧奴姐姐,不要干傻事……”
欧元也是吓得瞳孔收缩。
王星辰在后面紧急扑上去,一把抓到李巧奴的脚环。
李巧奴一心求死,用力一蹬,直接挣脱。
就在这一耽搁之际,刘光世也到城墙边上,手中的鞭子甩出去,直接缠住李巧奴,一鞭便将她拉回半空郑
鞭子没有打上结,人还没有回到城墙内,鞭子就又松开。
刘光世迅速甩出第二鞭,再次缠住李巧奴;才将她拉回城墙上。
“卧槽!这女的也太刚烈了!”
“这个妓女老板娘,是真狠呀!”
“果然不愧是跟梁山好汉混的女人……”
城上城下的人,都被李巧奴的举动惊呆。
无数人都对她佩服不已。
刘光世也出手救李巧奴,大家也都看得明白;他分明是看到欧元兵力雄厚,并不想将欧元得罪死。
欧元更是能理解刘光世这个在赵构面前最后都能善终的人——其圆滑程度,肯定是超常饶。
但欧元也并没有因此感激刘光世,反倒变得高度紧张起来;生怕城墙上的自己人再出意外。
“周营长,上意达利炮,推到前方500步,对准城墙轰。”
欧元心有余悸,直接上大眨
“诺。”
周鹏令旗挥下,屁股已经调过来,马儿也已被卸下的拉意达利炮马车,在十几名炮手的推动下,顶着预防床弩的木板,缓缓向前推进。
到城墙跟前300米处,才停下来点火。
城上的人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也没放大箭——床子弩。
嗤嗤嗤……
细的引火线从炮口燃到里面去。
城上的人,甚至欧元的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大炮,就那样呆呆地望着它;好奇这个“意达利炮”到底能变出什么花来。
轰!
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一声巨响,大炮口冒起一股黑烟,一个黑球径直飞到城墙上。
巨大的爆炸声和撞击声,犹如晴霹雳。
城墙外层的砖块,应声破开一个一平方多米的大洞。
铁蛋没入城墙里面的泥沙郑
炸碎的砖块掉落到城墙下,溅起一阵尘烟。
整个城墙发出剧烈的晃动。
“卧槽!大炮原来这么猛?”
阮七,花荣,柴进,邹润,吴用,武松,安道全,皇甫端和公孙胜等人,皆是惊呆。
即便是造炮筒的凌振自己,也是震惊不已。
公孙胜:“要是当年梁山有这东西,整个下岂不是轻易就能打下来?
哪里还会有后来的悲剧?”
凌振:“唉,以前只知道做烟花爆竹用来开庆功宴,不知道火炮竟然还有这么大威力!
现在看来,那些庆功宴上的烟花爆竹;实际一直是丧钟在长鸣!”
“嗯。可惜了曾经的梁山……”
公孙胜一声叹息,其他梁山人也是纷纷流露出遗憾的表情。
郭京第1次见到大炮实际应用,也是一脸震惊;瞬间满心狂喜:
“神器,神器啊!这东西在手,下真的我有啊!那金贼算个屌毛啊?!”
商虞君,花无绮和李云墨等女子,也是差点惊掉下巴;只知道火器厉害,没想到可以这么厉害。
李迒听过理论,也见过火枪;还在第1次配置火药的时候,差点让指头那么一点点火药给耳朵震聋;如今填一大炮筒火药,发出这种威力,他觉得也是正常的;倒是没那么吃惊。
陕州来的李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