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名侍卫,如蒙大赦,瞬间收刀。
开玩笑。
造反这种事情。
哪怕如今皇城已经被围。
但天下还是他赵家的天下。
兵马大元帅赵构就在北京大名府,他们当兵吃粮;可不想惹上造反的罪名。
见官兵收刀。
李云墨也把自己的匕首收起来,放开朱胜非。
“朱知府客气了!我等都是为官家办事。”
郭京打蛇随棍上,“眼前这都是误会,误会消除了就好了。”
欧元:“皇城还在金军围困中,朝廷还望我等救急。
还请朱知府赶紧把官家给我们这支军队拨的军饷兑现并送到我等手上来。
另外,我们现在要在这里召开阵前紧急军事会议。
应天府主要官员,想要参加的,都可以参加。”
“他是谁?”
朱胜非看向郭京目示欧元。
“我是我们这支军队的阵前参议,军师。”
欧元抢先给自己安上一个官职。
如今朝廷和皇帝都自顾不暇,大宋江山崩塌。
这时候欧元怎么说,他相信也没人出来管。
就算有几个死脑筋。
前面隔着金军。
他们无法跟朝廷确认欧元的身份,想管也管不着。
历史上。
金军攻占宣化门之后。
表演了一个星期的小可爱。
才把赵桓这只当时全世界最肥美的喜羊羊,从皇城诱骗出来。
在金军诱骗蒙蔽赵桓期间。
金军跟东京城,怪异地相安无事,一派祥和。
一般人。
根本没法搞懂京城到底是沦陷了,还是没有沦陷?
即便朱胜非贵为南京应天府知府,欧元也笃定他现在也搞不清楚最接近历史的情况。
毕竟连赵桓和他的谈判代表何栗,在这几天,都没有意识到——靖康耻已经开启。
反倒是从之前的紧张攻守对抗状态,逐渐转而觉得:
对方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亲的亲兄弟。
如今的状况,在大宋这边,总体上算是不明不白。
想到这些情况。
欧元心中有些小窃喜:
“眼下京城那边是什么情况,甚至皇帝和朝廷是什么情况;都由我和郭京这支逃出来的“六甲神兵”说了算。
间接等于说:
我们现在就是跟地方联络的朝廷代言人和皇帝钦差。
这操作空间,就大了!
郭京这老宝宝,当年实际上差不多也是一路这样操作;只是他不懂得玩大的……”
郭京觉得自己遇事已经够从容淡定敢忽悠。
看到欧元的表演。
他才意识到:
什么是小巫与大巫。
郭京赶忙给一脸狐疑的朱胜非介绍道:
“朱知府别看我们军师年轻,就小瞧了我们军师。
我们军师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如今我大宋江山生死存亡之际。
正是不拘一格用人之时。
我们这支神勇军的大是大非,都听我们欧军师的。”
“那还请各位跟本官移步议事堂,银钱本官一会儿着人送来,”
朱胜非心中带着诸多疑惑在前面带路,也不再多问。
他要进一步确认和核实郭京与欧元的说法,可以看他们表现;也可以等朝廷那边的进一步消息。
只要派人给郭京他们监视起来就行。
他目前,不敢,也没条件把事情做得太绝。
一是朝廷到底怎么样?
现在并不清楚。
二是国家都要亡了,很多东西就是想管,也已经管不过来;反而是有一点点力量,都得考虑充分利用。
这也是赵桓和朝廷能把郭京推出来的原因。
虽然他装神弄鬼,但是太多人连装都不敢出来装;已经没什么人可用。
即便郭京是根稻草,抓一把又何妨?
万一真能救命呢?
皇帝和朝廷对郭京是这样的心思,如朱胜非这样的还相对正气地方官;也难免会有这样的心事。
反倒是那些不会为天下着想,只想逮机会为自己邀功的小人;如果郭京这种情况落到他们手里,那很可能是直接手起刀落。
没有任何婉转的余地。
“多谢朱知府!
官家有朱知府这等识大体的肱骨之臣,吾皇之幸,天下之幸,大宋之幸……”
郭京大喜过望,马屁不要钱地派发。
众人进入知府内堂。
片刻茶点休息等待介绍。
双方对彼此有了更多了解。
应天府也知道了更多京城里面“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