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草原上东躲西藏,经过六七天才来到了赵信城,匈奴人的三大城池之一!
这个士兵蓬头垢面不说,脸上的灰尘厚度堪比化妆两小时的女人的粉底!
可见!
这个士兵一路上连脸都不敢清洗。
瓜木佳六紧蹙着眉头盯着眼前的士兵,厉声道:“你是哪部下属?为何如此狼狈?”
士兵蠕了蠕嘴唇道:“将军,我是左贤王部下,阿布山部落的人。”
瓜木佳六闻言,紧了紧眉头:“为何你会如何模样?”
士兵惊恐的浑身一颤。
“将军,头曼城被秦人攻下了!”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瓜木佳六的耳边炸响。
他瞬间怔住,眼眸中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
“头曼城被秦人攻下了?这怎么可能!”
瓜木佳六的眼眸中布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之色!
在瓜木佳六的心中,
秦人是什么?
两脚羊!
想杀便杀!
想吃边吃!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攻下头曼城!
要知道,
头曼城之中足足有四五十万匈奴人,拱卫头曼城安全的匈奴大军不下二十几万!
瞬间!
瓜木佳六浑身一颤,他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个士兵,问道: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可汗如何了?”
听到瓜木佳六问起头曼城,这个士兵浑身一眼,眼眸中流出一抹深入骨髓的恐惧,他颤颤的开口道:“将军,大约四五天前,秦人十几万大军兵临头曼城,结果,仅仅一日时间,秦人就攻陷了头曼城。”
“可汗在秦人攻陷头曼城之前,带领三万之众逃离了。”
话音一愣。
瓜木佳六的心猛地一沉。
匈奴士兵的话如同一股寒流,让瓜木佳六浑身一颤,仿佛坠入了冰窖。
“一日时间?”
“秦人仅凭十几万人就攻下了头曼城?”
士兵点了点头:“是的将军!”
“不仅如此,秦人攻下头曼城之后,他们血洗了头曼城,将城内所有的匈奴人全都杀害了,还在头曼城外用他们的头颅铸就了四座京观!”
咻!
士兵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刺痛了瓜木佳六的心。
屠城?
铸就京观?
这种场景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在草原上出现过了!
没有想到秦人竟然!
这个士兵见瓜木佳六楞在那里又道:“将军,每当晚上的时候,那一座座由十万余由匈奴勇士铸就的京观发出一阵阵哀嚎,就好像十余万匈奴勇士在哭泣,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一落。
瓜木佳六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仿佛风中之烛。
这个是士兵的话如同魔咒,萦绕在瓜木佳六的脑海,让他的心如坠深渊。
要知道,
头曼城的守军有二十余万,他们是匈奴最精锐的部队!
然而,
即使是这样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抵挡秦人的进攻。
这意味着什么?
秦人的战斗力强大到令人恐惧!
此前,他对一千秦人竟敢挑衅他们感到困惑,还以为秦人有埋伏。
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他的误判!
可能!
在这一千秦人的眼中,他们匈奴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怎么办?”
“怎么办?”
瓜木佳六惶恐不安起来!
“来人!”
话音一落,两个士兵走进来。
“通知呼哈,让他速速带人去龙城,询问可汗可在龙城。”
“是!将军!”
而此时,
在赵信城外十里处的一处山坡下,霍去病和九百余名霍家军将士正在休息。
忽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暴风骤雨般传来!
霍去病心中一震,迅速站起身来。
只见两名霍家军斥候押着一名匈奴士兵,如疾风般向他走来。
这个匈奴士兵狼狈不堪,仿佛逃荒的难民。
霍去病见状,不由的紧蹙起眉头,他在草原上已然有二十余日时间,杀过不少匈奴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匈奴人。
他微抬了几下眼眸,朝霍家军士兵问道:“此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霍家军士兵回道:“将军,此人被三只狼追杀,慌乱中冲向我们,便被我们擒获了。”
霍去病接着问:“可问清楚他是匈奴哪个部落的人?”
士兵回道:“将军,此人说他是从头曼城逃出来的?”
话音一落,
霍去病心中一颤!
从头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