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到嬴默身上。
嬴政眉头紧蹙,厉声道:“默儿,军令状不可儿戏!”
声音震耳欲聋,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他那如鹰般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嬴默。
嬴默见状,脸色立刻变得严肃,犹如钢铁般坚定。
“父皇,儿臣岂敢拿军令状当儿戏。”
“只要您给儿臣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儿臣不能击退匈奴,儿臣愿永世镇守边关!”
嬴默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能穿透人心,充满了自信。
这话一出,
嬴政的眼眸紧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对嬴默再了解不过,嬴默若非有十成把握,绝不会在李斯等重臣面前立下这军令状。
一旦立下军令状,即便他是嬴政最喜欢的儿子,也必然受到严惩。
“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
“嬴默听令。”
此刻的嬴政,豪气干云。
“儿臣在!”
“朕封你为大元帅,统率三十万蒙家军,即刻启程,击退匈奴。”
“诺!”
与此同时。
陇西郡郡治狄道县蒙家军大营主帅营帐中。
一个斥候神色慌张地向蒙恬禀报:“大帅,狄道外一百里处发现二十余万匈奴大军,他们来势汹汹,直逼狄道县。”
听到斥候的禀报,蒙恬脸色瞬间大变,急切的问道:
“可知道领军之人是谁?”
“回大帅,从匈奴人的王旗上看,应该是匈奴单于头曼。”
斥候的话如同惊雷,在蒙恬耳边炸响。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斥候,惊道:
“什么?匈奴头曼单于!”
“是!”
得到斥候肯定的答复后,蒙恬如坠冰窖,瞬间沉默了。
在陇西郡镇守边关数十载,他对匈奴各部落的实力了如指掌,尤其是匈奴头曼单于的部队。他们的战斗力堪称恐怖,即便是与大秦最精锐的骑兵相比,也毫不逊色。
沉思良久后,
蒙恬高声怒吼:“传令,命蒙熙、李信严守狄道两处要隘,不得有丝毫差错!”
“诺!”
传令刚离开,
蒙恬走出营帐,亲自前往城墙上安排防御。
不多时,
陇西郡外的城门俨然变成了一个繁忙的大工地。
四处皆是搬运守城器械的将士,其中不乏陇西郡的百姓,甚至还有许多健壮的妇女。
整个陇西郡都被战争的阴霾所笼罩。
匈奴人的凶残,陇西郡的百姓深有体会。
在他们眼中,大秦的百姓形同羔羊,任人宰杀,亦或圈养。
这些年,被匈奴人杀害或是抓走的百姓不下三十余万之巨。
陇西郡的百姓,恨不得吃匈奴人的肉喝匈奴人的血。
......
陇西郡外百里的草原上,
此刻,
匈奴大军已在这里安营扎寨。
成片的营帐,清一色的匈奴旗帜,戒备森严。
一队队匈奴哨探在营内穿梭,还有一队队无甲仆从在不远处的河边和营地间往返,挑水做饭,喂马刷毛。
匈奴人扎营很有章法,行军打猎时,冬立栅栏,夏挖壕沟,还在栅壕内牧马,通过传角、刁斗、箭头来巡更,人马皆不散乱。
此时,
在营内一根高耸矗立的大纛旗下的大帐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帐内,
头曼单于正与他的几位心腹爱将开怀畅饮,在他们身边,数十个秦人女子满脸惊恐地侍奉着。此前,
头曼单于将大军分散出去,让他们各自为战。
短短数十日,匈奴人洗劫了三十多个村落。
他们不仅抢走了大秦百姓的粮食等物资和钱财,就连人也不肯放过。
这些侍奉他们的秦人女子,便是这段时间劫掠而来的。
“大汗,此番我们务必攻下狄道县,挺进陇西郡!我听闻陇西郡的女子皆如出水芙蓉,绝非这些粗陋女子所能比拟。秦人的女子,那可是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匈奴左贤王录达尔一边说着,一边放肆地在秦人女子身上摩挲,满脸淫笑。
秦人女子面露惊恐,却不敢有丝毫躲闪之举。
说到最后,他竟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女子的大腿,那女子疼得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录达尔等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大汗,您看,这乡野村落的女子真是毫无情趣,连水都掐不出来。”
录达尔话音刚落,万夫长木耳青便笑着附和道:“可汗,左贤王所言甚是。末将恳请充当先锋,为大汗打头阵。只求大汗攻入陇西郡后,赐末将十个秦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