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啊,好好做哦,你手里的情报势力一定要好好发展,我会给你设立一个独立账户,以后所以支取都走这个账户。
杨三强一把搂过杜盛的肩膀,又落后几步,也低声说:你手里的情报队记得分明暗。
杜盛奇怪的看杨三强:三哥,浑水安保公司设立有情报部门,而我这个情报小队本来就是情报部门里的暗队啊!
我知道,我要的情报队是暗里的更暗,你我以外都不知道的暗队,只听从你我二人的暗队,这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杨三强认真的看着杜盛。
杜盛盯着杨三强的眼珠,一动不动,盯着。
三哥,我懂的。
不过,三哥,这也太难了吧!还贼花钱的!杜盛又向杨三强吐苦水。
当然难,什么事情开始不难,组建暗队更难,我懂的,加油哦!钱嘛,我会通过不同渠道转进那个账户,你可以操纵的账户,看起来却跟我们俩完全没关系的账户。
太难了哇,三哥。
一起努力吧,努力赚钱,努力经营,努力生活,努力吧!我们华族人不应该出现在那个笼子里,不应该。杨三强一把捏紧杜盛的肩头。
杜盛咬紧牙,想起了什么也点点头。
杨三强看到杜盛眉头紧皱,赶紧放下胳膊。
杨三强情绪忽然激动,是因为想起几个月前的一件事情,当时杨三强已经在耶鲁上学,每天在图书馆和家里两点一线,专心学习,那时候塞缪尔还没有找去纽海文。
杨三强每天进图书馆都是直接去各大书籍区借书,然后就找地方坐下读书,到天黑都不带挪窝的。
事情的发生都毫无预兆,毫无道理。
一天早晨,杨三强和普雷斯科特一起走进图书馆,像往常一样,一切都很平常。
进门不远,普雷斯科特跟一个图书管理员打招呼,这个管理员是一位中年妇女,在图书馆门口不远处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五六部电话机,她的工作就是这几部电话机,还负责接收一些邮寄到图书馆的邮件。
普雷斯科特人长的帅气,嘴边又甜,很快就跟这个管理员混熟悉。
玛丽,今天早上怎么有这么多份报纸,他们人呢,怎么没有人帮忙,就留你一个人搬这些沉重的家伙。普雷斯科特走上前去,站到她身边问道。
那个叫玛丽的中年妇女正弯腰将厚厚一摞报纸往墙角挪动。
普雷斯科特,你小子,有空在这里动嘴,你还不如动手帮老娘帮这些沉重的家伙。嗨,没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报纸会集中送来。玛丽直起腰,用脚踢了一下那堆报纸。
嗨,山姆,早。玛丽看到杨三强也习惯的打了一个招呼。
早,玛丽。杨三强也只好上前帮这个管理员搬报纸。
一个个邮包从美国其他地方邮寄过来,捆扎的都非常结实,外面还包着防水布或者是油纸。
玛丽见两个小伙子帮忙,也弯腰继续挪动包裹,嘴也没闲:这些都是全国各地的报纸,嗯,有名的报纸或者一些没有名气的报纸,我们图书馆会收藏这些报纸,按照它们发行的日期,会有其他工作人员收拾。现在,我们只要将它们搬到一边,不会挡你们这些学生的路。
玛丽,我们图书馆为什么要收藏这些报纸?普雷斯科特好奇的问。
这件事还是我们伟大的校长哈德利教授决定的,每隔几个月就会有一大批报纸会送来图书馆,你们现在看到的还是其中一部分,应该还有很大一批在路上呢。刚开始还只是收集新英格兰六州的报纸,后来越来越多,东海岸的报纸都寄过来,现在连西海岸发行的报纸也往这里运。才两年多的时间,这些报纸就已经填满了两间巨大的屋子,图书馆后面新扩建的楼体你们都知道吧,这些报纸经过整理后都会被送进那里。
玛丽一边咬牙挪动邮包,一边抱怨,还看了一眼杨三强,眼前这个华族人的老师就是哈德利教授,这个奇怪命令的下达者,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做一次劳累活计的始作俑者。
有两个小伙子帮忙,玛丽的任务很快就完成。
她直起身,拍拍手,脸上因为消耗体力都挂上红晕和汗水:小伙子们,谢谢你们的帮忙,要不要进去喝一杯咖啡。她指着自己那间不大的办公室。
谢谢玛丽。普雷斯科特说着就往那个小办公走去。
你不一起吗,山姆?玛丽问道。
不,我还得去看书。杨三强微笑着拒绝了这个面容姣好,身材发福的中年妇女。
普雷斯科特回到杨三强的座位边上,他手里多了沓报纸。
咖啡好喝么?
当然,这些报纸是我向玛丽借来的。都是纽约的报纸,有好几种呢。普雷斯科特将报纸放到杨三强桌旁,也坐下来,开始翻看。
杨三强在看书,普雷斯科特在一边看报,记忆各种法典和法律文件堆他来说压根一点也不吃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