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仨了?”说着说着,曾菊香的眼眶一红,眼泪就开始往下掉。“那次慧慧半夜突然发高烧,你却在别人家里打牌,我连你的人毛都没找到,最后才求了她堂伯伯来送我们去医院!你关心她们?你哪里关心了?”曾菊香越想越气,哭着走到林云虎面前,用拳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捶打他的胸部。
一直耐着性子跟曾菊香说话的林云虎此时也不耐烦了,脸垮了下来,“你这人就是这样,总翻旧账有意思吗?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再说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慧慧那天晚上会发烧啊!”
“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只要一有空你就出去跟你的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从来都没有好好陪过我们娘仨,你能知道什么?俩孩子怎么长大的你都不知道……”
“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家里有你这样一个能人就够了,我留在家里就是碍你的眼!”林云虎说完,甩掉曾菊香抓着他衣服的手,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