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原谅你的……呜呜,你一定会后悔的……”
……
刘十九刚上西城,巴图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王爷,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那老家伙很狡猾,滴水不漏。”刘十九踱步到墙边,负手而立,眺望着江面,沉吟道。
“不过我感觉他对芈慈的事太过积极了,太想撇清关系了,越是如此就越可疑呀。”
“还有芈风也不对劲,以前他的眼神纯净自然,坦荡自若,虽然身临绝境,但眼底却没有一丝阴郁。”
“可这次他见到我不仅眼神躲躲闪闪,眼底也好像蒙了一层云雾。”
“王爷,难不成他们还想鼓动教徒闹事吗?”澹台破晓皱眉道。
“可最近城中百姓并无异样呀,而且自从您去拜访芈慈,无论是百姓还是教徒,都拿咱当自己人看待了。”
“他们不仅去粥篷帮忙,还来帮忙开采石块,加工羽箭呢。”
“虽然能赚银子,但以前却没有城中百姓肯来干这个活的。”
“若不是鼓动城中教徒闹事,那就只有一件事值得他们冒险了。”刘十九轻叹一声。“唉,难不成被这个老家伙猜到了我的目的?”
“王爷,破晓,这有什么值得为难的。”巴图扬起厚重的手掌,拍的墙垛砰砰作响。
“俺去把他们抓来,一人两个大嘴巴子,打的他们鼻孔喷血,我不信他们不说。”
“要是再不说就再给两个大嘴巴子……”
“巴兄这是要给谁两个大嘴巴子呀?”听到这道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刘十九三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去。
“你怎么上来了?谁让你上来的?”巴图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