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爷,你这,你这……”巴图眼眶一红,将头扭向一边。
澹台破晓一言未发,默默地盯着刘十九的后背,心道。
有些人只是说说,但您真的做到了。
“我输的不冤,他们输的也不冤。”芈风摇头苦笑,笃定道。“你是个值得敬佩和追随的君主。”
“风兄的意思是想助我一臂之力吗?”刘十九拱了拱手。“风兄若是愿意,我求之不得。”
“我武难领兵,文无妙计,不过是个不堪一用的闲云野鹤,担不起郡马爷相邀。”芈风郑重回礼。
“还是算了吧,能与郡马爷并肩闲谈,已是末将三生有幸。”
“风兄太过自谦了。”刘十九又背起手,眺望城下,随口问道。“风兄识得城下是谁的军队吗?”
“没见到主将不敢妄言。”芈风微微摇头,略微犹豫,喃喃道。“不过黑奴组成的正规军只有两支,都来自属国。”
“一支主将叫巴延寿,另一支主将是樊庭。”
芈风顿了顿又道。“我想应该是巴延寿吧,若是樊庭不会因为我而停止进攻,他是一个莽夫。”
“王上看中他的鲁莽,因为有些事聪明人不会去做,而鲁莽的人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