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想要害死大家。”
“蒋大牛,我问你,是不是他俩组织你们来此欲要打开城门?”
“刘十九,你才是魔鬼的使者,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芈风怒喝道。“你勾结城上的敌军……”
“敌军?他们是谁的敌人?他们是淮南军的敌人,和这些兄弟姐妹有何关系?”刘十九打断芈风的话,环顾四周,质问道。
“我问你们,城上的军队可有屠戮你们的家人,可有毁坏我们的教堂,可有抓捕主教和祭司们?”
教徒们下意识的摇头,刘十九乘胜追击。
“《神经》里面的第一句,就是水神大人强调的所有生灵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他们没有伤害我们,没有破坏水神的一切,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你怎可以将他们定义为敌军。”
“你欲要蛊惑教众打开城门,是想将城外的军队引进城内厮杀,到时候你能保证不会殃及大家吗?”
“再说无论城上的军队还是城外的军队,那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都是迷途的羔羊,都该得到拯救。”
“可你不但没有丝毫拯救他们的心,竟想给他们创造相互厮杀的条件,你这种行为和魔鬼有何区别?”
“你还敢说你不是魔鬼的使者吗?要我说你本身就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