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风下落不明,守军全部阵亡。”
“老夫听见了。”仙淮南极力保持冷静,可掐着信件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抖动。
“传令樊庭急行军,趁着敌军立足不稳,夺回南冥城。”
“是,王上。”芈伯答应一声,快步向外走去。
淮南王追到门口,扶着门框喊道。“芈伯,带上顾疏影,小心刘十九。”
“是。”
……
靖山。
刘十九拿着木棍,手舞足蹈。“小兔子,嗨嗨,乖乖,嗨嗨……”
仙海山挥舞双手,放声高歌。“把门,嗨嗨,开开,嗨嗨……”
刘十九接道。“快点,嗨嗨,开开,嗨嗨……”
“我要嗨嗨,我要嗨嗨……”
两人合唱,尽情喊叫,直到筋疲尽力,者才大笑着靠在树上喘息起来。
“哈哈哈……刘兄,我是真没想到,小调还能这么唱,真是太过瘾了。”
“哈哈,过瘾吧,跟着本王混,包你快乐似神仙。”
刘十九话音刚落,就听巴图在山下喊道。“王爷,捷报,捷报……水鬼军攻破南冥城了。”
“啊?这么快!”刘十九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事,好事啊,有战报吗?”
“王爷,这呢。”巴图递上信件,道。“澹台赢派人给这头死肥猪送来的。”
“啧,怎么还叫死肥猪呢?记住了叫世子。”看着仙海山刚刚还笑的满脸褶子,突然就阴云密布的脸,刘十九责问道。
“巴图,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海山兄一见到你心情就不好了?这几天晚上你总来找海山兄做什么?”
“韩都可说了,你天天晚上都来,一来就是一个时辰,还不让别人靠近,你都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呀。”巴图讪讪一笑。“我就和这死肥……世子殿下聊聊天。”
“世子殿下是吧?”
仙海山喘着粗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可这种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找刘十九告状,只能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南冥城攻下来了,很快就能恢复自由了。
这么一想,仙海山的心情好了不少。
“没事就好。”刘十九打开战报,递给仙海山。“海山兄,你先看吧。”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章水养能这么快攻破南冥城。”仙海山并未客气,接过战报,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唉……”
“海山兄,怎么了?”
仙海山抬手将战报递给刘十九,喃喃道。“死伤太大了,百族军只剩下几千将士,水鬼军也死伤过半。”
“早就料到这一战会十分艰难,没想到会死伤这么大。”
“海山兄节哀,能攻下南冥城已属不易。”刘十九安慰道。
“王爷……”巴图打断刘十九的话,瞥了眼仙海山,欲言又止。
“有事直说?海山兄又不是外人。”刘十九呵斥道。“别藏着掖着,快说。”
“王爷,刚刚还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巴图时不时瞥来的目光,让仙海山顿时紧张起来。
“联盟军可能是粮草出现了问题,攻势放缓了。”
“这不是好事吗?”刘十九不解道。
“王爷……”巴图微微摇头,凝重道。“仙清平并未选择反击,而是分兵东进,开始攻打望海渡了。”
“你说什么?”仙海山激动的就要起身,锁链交错,夹住了他的皮肉,疼的他直咧嘴。
“他们来了多少兵马?望海渡现在情况如何?”
“具体多少还没消息,不过可以断定,肯定比你的军队要多的多。”巴图直言道。
“不然你的水鬼军不会连打都不打就躲进望海渡。”
“现在东海粮道已经被切断,望海渡内的存粮大部分都送往南冥城了,仙清平就算不强攻只围困,你的水鬼军怕是也要饿死在望海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仙海山懊恼的捶打地面。
“海山兄,实在不行就让将士们放弃望海渡,退到南冥城吧,澹台赢的战报不是说了吗?城内的存粮足够十万大军吃喝数月。”
刘十九提议道。“仙清平若是追来,我会让影骑教训教训他,他还有联盟军要应对,不敢分出太多精力在这边。”
“不行,不行……”仙海山连连摆手。“若是失去望海渡,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万一联盟军散了,我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仙海山身体前倾,紧紧盯着刘十九。
“我说的不对,是我成了瓮中之鳖,你还是淮南的座上宾……郡马爷。”
“海山兄,你这叫什么话?”刘十九不悦道。“我拖住芈风,不让影骑袭击你的军队,淮南王早就不信我了。”
“他已经下令让我回瑶池了,我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