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刘十九勾唇一笑,问道。“仙海山来了吗?”
平等王略微犹豫,喊道。“是,他就在军中,该你了。”
“我不知道。”
“混蛋,你竟敢耍诈。”
“不是我耍诈,我是真不知道。”刘十九解释道。“来信的人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只说你们今晚会来刺杀我,我猜他是要借刀杀人。”
“哦,对了,信是从对面山上用羽箭射过来的。”
“对面山上?”平等王怒骂道。“妈的,章水生这个王八蛋,他竟然恩将仇报。”
“到我了,我想知道酆都大帝……”
“不必了,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了。”平等王打断刘十九的话,拖着身子爬出洞口,眺望了一眼东方的天空,果断抬手抹了脖子。
刘十九等人以为平等王在看家乡的方向,其实他是在看阎罗王。
阎罗王躲在山顶,目睹了一切,看着刘十九身旁的侍卫不下百十人,他转身向回摸去,嘴里呢喃道。
“章水生,本王能救你,就能杀你。”
……
仙海山一夜未眠,等到天亮也没等来阎罗王他们的捷报,却等来了水鬼军传来的噩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世子,章将军昨晚死在帐内,今早将士去送饭,发现将军已经硬了。”
“他脖颈被割断了,刀口黑紫黑紫的,还有,还有舌头被割了下来,嘴里塞满了马粪。”
“这,这,这……”仙海山有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章水生可是东海响当当的大人物,就这么被杀了,他一时难以接受。
刘十九身边有这样的高手吗?
能在军营内悄无声息的杀死主将,怕是只有他们能做到吧?
仙海山摇摇头,不敢再往深处想,他打发走水鬼军的将领,让他们压下此事。又向亲卫问道。
“阎罗王他们回来了吗?”
“世子,他们还没回来。”亲卫略微迟疑,道。“怕是,怕是……”
仙海山不耐烦的挥挥手,没让亲卫再说下去,他在帐内踱步转了半晌,喊来传令兵。“传令,让澹台赢发起进攻。”
“传令水鬼军,随我撤退,不许声张。”
“是。”
传令兵走后,仙海山出了营帐,眺望刘十九所在的山头,喃喃自语。
“刘十九,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
澹台赢接过令箭,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布袋递给传令兵,悄声问道。“昨晚的事成了?”
听闻此言,澹台破晓一脸紧张的凑了过来。
传令兵将布袋揣进怀里,躬身道谢,微微摇头,转身退了出去。
“伯父,我就说他不会有事。”澹台破晓激动的放声大笑。“哈哈哈……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燕王,果然有本事。”
“你都提前报信了,他能有事才怪。”澹台赢白了一眼自己的大侄子,有些无语道。
“你是不是在南风让人家给洗脑了?我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了。”
“伯父,还考虑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抓了仙海山,当做投名状。”
见澹台赢不语,澹台破晓摊了摊手。“您要么抓仙海山,要么就抓我。”
“我已经在布条上留下姓名,我的字迹不难辨认,我没退路了。”
“我要被抓,您也不好解释。”
“你小子是在威胁我吗?”澹台赢抄起马鞭。
“没错,侄儿就是在威胁您。”澹台破晓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您和三叔都没儿子,澹台家主脉就我一个男丁,您要甘心大权落入旁支,您就拿我去请功吧。”
“不然刘十九我是跟定了,您不愿意也得愿意。”
“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澹台赢挥舞马鞭打来。
澹台破晓边躲边道。“伯父,你竟然敢打家主。”
“老子打我侄子呢。”澹台赢刚要追赶,门外亲卫突然来报。
“将军,水鬼军撤退了。”
“你说什么?”澹台赢快步帐门处,急切问道。“往哪边去了?”
“东北方向,走的小山沟,撤退的十分匆忙,营帐都没来得及拆。”
亲卫面露焦急之色,他已经意识到,他们又成断后的了,而且还是没得选择,就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在身后,阻挡敌人的脚步。
“伯父,您还犹豫什么呢?要是没我拦着,不知又有多少将士白白牺牲了。”
澹台破晓道。“伯父,别再犹豫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伯父,我这就带人追上去。”
“站住,不许去。”澹台赢抓住澹台破晓的肩膀,将他拖回营内,冲着亲卫摆摆手。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