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减少,五代之后可以忽略不计。
这些都有真实的证据,当事人或签字式画押,容不得造假。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李二说累了,沉沉睡去。
王远也听累了,伸了个懒腰,走出甘露殿,才发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早就已经宵禁了。
对外守在一旁的张阿难说道:“圣人已经睡了,我先走了。”
张阿难点点头,挥手让手下小太监进去照顾李二,佝偻着身体送王远出了皇城。
到了皇城外,王远忽然说道:“张公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灞国公,老奴在圣人身边多年,圣人从未将心事说与他人,你是第一个,可见你在圣人心中的地位,当讲不当讲,老奴都当你从未提及。”
王远闻言,知道张阿难误会了,摆摆手,说道:“张公公误会了,我要说无关圣人,而是与你有关。我见你为了照顾圣上,日夜操劳,身体恐怕已经油尽灯枯,还是应早些去让孙神医看看,保重一下身体。”
张阿难拱手说道:“多谢灞国公关心,老奴的身体老奴清楚,最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时常觉得一阵恍惚,老奴看过御医,知道大限将至,已经药石无医,老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圣人不能如此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