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来和房杜两人说明情况,房玄龄满脸通红:“王爷是说老夫误会了陛下?”
那……那我还跟陛下吵了一架……
怪不得陛下和我等生了嫌隙。
“应当就是如此,如果说陛下不信两位,或者想要包庇郑王,他也不会因为这事和太上皇争吵。
至于陛下没有和两位大人说明,想必也是考虑到皇家威严,不想为这事闹的天下皆知吧!”严逸点头。
“那我们立刻回长安和陛下请罪。”房杜两人对视一眼,想要立马回长安和陛下认错。
“不急!既然两位大人来了就好好在玄菟城待上几日,再过两个月便是二弟的婚礼,到时候陛下肯定会过来。
你们在好好谈谈,陛下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之前两位大人突然辞官,陛下还让人传信问我是否找两位大人办事呢!
可见陛下有多在意两位大人。”严逸笑着宽慰。
听到这话两人的脸上更加羞愧难当,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对了!既然科举出现差错,那黄兴和参与舞弊的官员如何处置了?”严逸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