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和使节们说完了,果然他们的态度有些紧张,不过属下已经让人盯紧她们。
想来这个时候她们一定乱成一锅粥了。”沈富回禀。
“她们乱不乱的干我何事?早点把事情办完早点回去,玄菟城还有一堆事呢!”严逸伸了个懒腰有些困倦。
赶了这么久的路都没好好休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少爷!您这次回去,属下能不能……”沈富面露难色。
他也想和少爷一起去玄菟城玩玩,只是书院的事务繁多,没有少爷的同意他自然不能擅自离开。
“想跟我一起走啊?那你可有能接管的人选?”严逸看出他的心意直接问道。
“这……”沈富摇了摇头。
少爷把大部分人都带走了,薛仁贵和王玄策在宫里任职,苏定方还在吐蕃没回来,他哪有能主事的人选……
“那你还不赶紧培养亲信?要不以后我再出去玩,你也只能干看着……”严逸哈哈大笑。
“培……培养亲信?”沈富一愣。
“对啊!书院事务繁杂,要是什么事都让你自己亲力亲为岂不是要累死了。
这么久你就没遇到个看的顺眼的?”严逸好奇的看着他。
今年毕业生那么多,除去科举做官的,还剩下大半,就没一个合适的?
沈富叹了口气:“属下也没机会啊!科举上榜的就不提了,单说那些落榜的学子也被朝中官员抢的一干二净。
少爷您不知道,放榜那日的场面,那可真叫一个兵荒马乱,所有朝臣们亲自下场抢人。
就太子殿下一人就选了近一百个,属下压根就没机会。”
“太子选了一百个?他要那么多人做什么?”严逸吃惊道。
太子宫里的人都是官身,官职虽然不大但也得是中举的吧?
“太子殿下说学院培养得都是人才,他把之前那些人都换掉了,这些人他用着安心。”沈富苦笑道。
“你也是实在,罢了!我看狄知逊就不错,你可以好好培养一下他,还有魏征。
魏老先生才学渊博,管理学院绰绰有余,你也可以让他们熟悉一下书院的工作。”严逸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富这人还真是一点心眼都不留,他生意是怎么做到那么大的?
他可是书院管事,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他不懂?
沈富其实也不是不明白,碍于少爷还得和朝臣们打好关系,他不想因为这事给少爷添麻烦。
人有了顾虑做起事来便畏手畏脚,他也只能咬着牙亲力亲为了。
“少爷说的是,那属下明日就去找魏老和狄兄。”有了少爷这话他就放心了。
“对了!魏老的儿子今年也得五岁了吧?他可入学了?”严逸突然问道。
魏征得儿子名叫魏叔玉,623年生人,谦谦君子,只不过性子随了魏征,为人木衲不知变通。
史书上只有一句话形容他,那就是惨遭退婚的宰相公子,是有些可惜。
要是有机会倒是可以好好培养一下他。
“魏小公子确实参与了入学考试,只不过没考上。”沈富说到这有些奇怪,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没考上?不能吧?他可是魏征的儿子……”严逸当即愣住。
宰相公子连个入学考试都进不去?
“魏小公子才学很好,但咱们学院也不适合这种只知道之乎者也,不识人间五谷的儒生啊!”沈富解释道。
严逸恍然大悟。
确实!贞观学院教的都是实际的东西,那些之乎者也不能当饭吃,他确实和穷苦学子比不了。
“啧啧啧!堂堂魏老的儿子连入学考试都没进去,只怕魏老都要气疯了吧!”严逸一下子就明白沈富为何会有那么奇怪的表情了。
这事确实是有些丢人,让其他大臣知道还不得笑话死……
“一开始确实是,不过魏小公子把题目和魏老一说,魏老当时就不知声了。
为了能让魏小公子通过明年的入学考试,魏老还特意在山庄内租了块地让魏小公子种,想必是冲着农学院去的。”沈富点头。
“也罢!你去我书房把那本历史书给魏叔玉送去,好好的一个谦谦君子去种地属实有些可惜。”严逸摆了摆手便让他下去。
魏叔玉的学识不比魏征,文不成武不就让他去经商魏征也不会同意的。
这样看来也就是历史学院能搭点边,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吧!
交代完这些,严逸起身回屋睡觉。
这一夜他倒是安稳,驿馆里却折腾了一夜。
卓雅为了圆谎。整整洗了一夜的冷水澡,还特意开了一夜的窗户,可天气炎热,加上习武之人身体强壮,这么折腾也没把自己折腾病了。
直到天色泛白,她最后决定给自己下了毒,终于有了点希望。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