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也不好意思多待,看了眼昏睡的众人这才告辞。
这边学子们也包扎完成又给苏我入鹿塞了颗止疼药,孙思邈这才带着他们离开,继续前往乱葬岗学习。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苏我入鹿终于苏醒,睁开眼睛看了眼四周:“这是医馆?
父亲……父亲呢?”苏我入鹿正要起身去找父亲,坐起来突然发现不对,低头一眼,瞬间愣住。
自己……自己……
不对!难道是父亲怕自己疼,这才给他下了药??
坐起来才发现脚对准的床位上躺着苏我虾夷,赶忙过去推了推:“父亲……父亲我们成了?”
一连推搡好几次,苏我虾夷才清醒过来,听到儿子的话不禁露出笑脸:“是……是啊!我们……成了。”
“我们终于成了!不得不说那书果真奇效,我竟然感觉不到疼痛。”苏我入鹿兴奋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你当然不会……”苏我虾夷刚要说没给他切,可视线下移后脑袋里嗡的一声。
儿子的伤处还缠着白布,甚至白布还在渗血。
“怎……怎么会?你自己割的?”苏我虾夷目眦欲裂。
完了完了!他们苏我家没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