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君凑一块儿,就太女君那个脾性,准吃亏。”
“殿下,你可是刚说过要对太女君好的,转头就纳侍,还是一个和时澈性格相像的男人,摆明了是要气死他。”
虞烟一记冷眼扫过去,流云连忙捂住了嘴。
陆辞两手托腮,看热闹不嫌事大,“流云姐姐似乎对太女君很满意啊。”
流云:“……”
“太女君性子软,不争不抢,这种性子的人最容易吃亏。”
“是吗?”虞烟问了句,“那你觉得,本殿该如何?”
流云:“……”
“属下突然想起,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行告退。”
陆辞却是突然严肃起来,“太女姐姐,林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他会和宫里的那几位联手。摄政王对太女的位置虎视眈眈,陛下又器重她,在朝堂上也是一呼百应,你不能不防。”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别瞎掺和,不该你操心的事情别过问。”
陆辞抿了抿唇,“哦。”
“去将军府把沈欣请过来,今晚在太女府用膳,正好有些事情要和她商讨。”
“是。”哪儿是用膳,是决斗吧?
“要不还是算了吧?”陆辞摸了摸鼻尖,万一吃着吃着两人又打起来了,他现在大着肚子,可阻止不了啊。
“那改日,你不是要见太女君吗?他现在在寝殿,不过去瞧瞧?”
“去,瞧!当然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太女姐姐迷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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