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用他为数不多的智力,打算先将两个凡人一起带走。
正要走时,就见六丁六甲来了。
倘若是伽蓝、揭谛来,猪刚鬣转个弯也就避开了,自己手里抓着个和尚,免得有麻烦。
六丁六甲却是曾经的同事,将来重归正道,没准儿还得相互照应呢。
用指头点了唐僧几个麻穴,猪刚鬣示意高才看着,自个儿迎了上去。
然后就是方才光景,六丁六甲问了讯,见唐僧不作回应,上前观摩发现问题。
丁甲们登时有气,一神揪起猪刚鬣大耳,叱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诶哟哟,怎么都喜欢揪老猪的耳朵,它不是肉做的啊。”猪刚鬣还不知轻重。
又一神告诫道:“天蓬元帅你获罪下界,还不改凶性?你可知这位僧人是何身份,他若有事,你今日就是个死的。快把你的手段解了,还留你活命。”
只是些凡俗手法,心急的六丁六甲慌张之下看不出,方才逼迫猪刚鬣。
“哼,他是他爹的儿子,孙猴子的师父。老猪把你们当好人,你们却这么对我,你们一个个遭肿头、该天瘟!”猪刚鬣骂骂咧咧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