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对着来人怒目而视。
“我记得没错的话,去年一整年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吧!”
“难不成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对我心有不满,为了帮李爱国出口气,因此特意让黄鼠狼溜了进来?”
“说!是不是这样!”
养鸡场的骨干是一名年龄四十许敦厚的中年人,名叫赵土生。
李爱国念他干活仔细,因此提拔他当了养鸡场的副手。
只因为没有编制,头上只领了一个组长的职务。
不过赵土生已经非常知足。
前两年干活很有自己一套方式,协助李爱国将养鸡场做的很稳当。
这会听到路星辰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自己。
整张脸一时间变得通红。
恨不得用自己老拳,狠狠的给路星辰来两下。
“路副主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对养鸡场,我比你有感情的多。”
“情况我已经给你说明,并且已经将黄鼠狼钻进来的围栏又重新加固了一番。”
“听说那黄鼠狼是个记仇的,咱抓了昨晚上那只,又跑了一只,就怕其他黄鼠狼报复我们。”
路星辰忙说道:“那赶紧把抓到的那只放掉呀,这样其他黄鼠狼就不会报复咱了吧!”
赵土生抬起头,仿佛在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大声吼道:“那黄鼠狼咬死了咱三十八只鸡,你现在给我说要放了它?”
路星辰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他可是副主任,怎么能认错呢。
“对,就是我说的,把那只黄鼠狼给放了,放之前好生说说,就说我们是无心伤到它的,希望以后别再祸害咱养鸡场。”
“傻子,你当真是傻子一般!”赵土生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生怕多待一刻,自己也被传染成傻子一样。
见赵土生不搭理自己,路星辰只能自己亲自下命令。
直到看着那只黄鼠狼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山林间,他才会心的笑了笑。
黄大仙会保佑他的。
接着,他对着养鸡场所有职工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随后又让所有人检查一番养鸡场的围栏,薄弱的地方一定要加固到位。
而且,晚上专门的值班人员增加三倍,确保万无一失。
这天晚上一切风平浪静。
路星辰长出一口气,他就知道,好心总有好报的嘛!
可是,等又过了一日的清晨。
值了一晚上班的赵土生亲自推着一架平板车,来到路星辰屋前。
平板车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鸡的尸体。
这样的场景瞬间吸引了农场所有人的目光。
路星辰这时也发现了情况,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堆死鸡。
“这又是怎么回事!”
赵土生缓缓靠在平板车的车轮坐到地上,喃喃道:“疯了,全都疯了!”
“那些黄鼠狼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冲进来,见鸡就咬,见人就挠。”
“一晚上死了一百二十只鸡!那可是一百二十只呀!”
路星辰吼道:“我不是让你们整晚都要值班吗,说,是不是偷懒去睡觉了!”
“滚你妈的!”
赵土生出离的愤怒:“前面两年时间,一点问题都没有,等你负责以后,就出了这等事情,我看是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才对!”
“有本事,以后晚上你自己值夜去!”
路星辰哼道:“我值夜就我值夜,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
晚上,路星辰信心满满的开始值夜。
前半夜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正当他发困的打了个哈欠后,养鸡场仿佛一瞬间陷入到极度的热闹之中。
手电筒的灯光下,数十头黄鼠狼如入无人之境,见鸡就咬,见人就挠。
不仅如此,无数条粗细不一的长虫,仿佛将这里当成了自助餐厅,大大的饱餐了一顿。
各种各样小型食肉动物全都顺着黄鼠狼咬出来的洞口闯了进来。
到得后来,他居然发现了一只黑色猎豹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漫步在养鸡场内。
还朝着他嘶吼了一声,当着他的面咬开一只公鸡的喉咙。
路星辰被吓得裤裆一热,忙将身子缩进一个鸡舍里不敢出来。
清晨,看着躺了一地的死鸡,养鸡场职工们的心仿佛在滴血一般。
这可是他们的心血所在呀。
这些鸡有很多可是正值壮年的蛋鸡,经这么一吓,搞不好半个月都缓不过来。
而且,现在还不确定它们还会不会再来。
如果再来,那该怎么办。
赵土生等之前养鸡场的干事,一番商量后,径直朝着肖卫国和李爱国的办公室走去。
他们得寻求主任的帮助。
至于路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