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觉得年轻人多交流是好事,您和其他几位副会长聊过没?”
庄姓老者哈哈一笑:“怎么可能没关系?小豫可是他们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说是执牛耳也不为过。”
“三省堂里百分之八十的会员单位还没有他现在的两家公司估值高,要不是太年轻,你们又是一家人,你家小子直接成正式会员都不为过。”
方大强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互联网企业,估值逻辑和我们这些做实业的不一样,钱都在天上飘着,都是纸,落在地上的,才是钱。诶,小田,宴会厅布置好了吗?”
姓庄的老头点点头:“你这个想法就对了,做生意嘛,落地的钱才最重要,才是现金流,没人和钱有仇。可我怎么听说最近柚子科技和贝莱德闹的不愉快?”
方大强一推二五六:“柚子科技和Y搜都是方豫自己在搞,我就是提供个顾问支持,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只是点小分歧。”
“庞艳,旨时厅布置好了吗?”
方大强转移话题,扭头问一直站在旁边穿着淡绿色轻丝制服巧笑倩兮的敬止园经理。
旨时厅,就是敬止园中的餐厅。
名字取自诗经《小雅·頍弁》中的“尔酒既旨,尔肴既时”这一句,意思是酒要喝好的,佳肴要吃新鲜时令的。
庞艳笑的巨甜,右手搭在左手上,微微躬身,薄薄的轻丝制服颤了几颤,周围至少七八道LSP目光投射在她身上。
“董事长,已经布置好了。”
方大强大剌剌的挥了挥手:“庄伯,要不然咱们开始?”
庄姓老者心下稍有不快,但还是招呼一行二三十人,跟着龙行虎步的方大强,绕过两层月亮门,来到旨时厅。
旨时厅中摆了三张直径两米五的大圆桌,冷盘也已经都上齐了,庄姓老者先拿着话筒,中气十足的在台上做了个演讲。
“……仅今年前五个月,三省堂互助会会员企业完成会内融资63笔,总额超过45亿。会内交易更是突破了200亿,三省堂互助会的会员企业,在我们这个大家庭中,秉承着信赖、互助的精神……”
庄姓老者讲完,方大强作为地主也说了几句什么感谢大家的水词,随后在专业主持人的串场和专业演员的节目中,开始了觥筹交错。
饭局一开始,庄姓老者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就是感觉其中有些人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但仔细一打量,却又没什么变化。
“大强,刚刚没说完,还是关于贝莱德的事情,这个事你们家方豫处理的有些太冲动了。当然,方豫年轻,年轻人冲动些很正常,但你得给他把好关……”
方大强右手边的庄姓老者拉着方大强语重心长。
方大强咧了咧嘴:“庄伯,这点小事还值得您这么操心?”
这老头叫庄立民,是大周第一批企业家之一,和同时代的许多知名企业家不同,庄立民作风非常低调。
庄立民在外面名声不显,但对于资本市场上的一些人来说,庄立民却可谓大名鼎鼎,被他提携或和他有过交往的企业家数不胜数,能称得上一声教父。
十年前,庄立民和另外两个朋友一起组建起了三省堂。
三省堂和xx会那种高调的企业家集合不同,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低调路线,现场不拍照不录像不做会议纪要不许携带纸笔,更不允许会员拍照录像,坚决不在大众媒体上曝光。
所有的交流只靠——面对面的聊。
如果有哪个记者报道中提到了三省堂,无论报道好坏,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撤下去,时至今日,知道这个聚会的普通人也少之又少。
庄立民两子一女,次子和女儿都有自己的上市企业,只有长子,因为时代原因,幼年受了点打击,精神有些失常,现在在国外常年疗养。
可无论庄立民怎么说,方大强也只是跟着打哈哈,一顿饭吃下来,听上去好像什么都答应了,仔细一琢磨似乎又不是。
“大强,庄伯的面子你都不给了?你们万方牛逼啊。”齐彬看到庄立民面色不豫,趁机挑拨。
庄立民皱了皱眉:“大强,你发股发债的时候应该也了解过,贝莱德现在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而且,大多数会员都在柚子科技有投资,和贝莱德交恶,拒绝他们的十亿迈元投资,对大家的利益都有损害。”
“贝莱德对Y搜估值50亿迈元,加上柚子科技原本的估值,稍稍运作一下,就能超过两百亿的估值。大强,方豫年纪小,你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啊。”
“我这里给你个承诺,如果柚子科技和贝莱德讲和,未来组建的学徒会小豫就是首席……”
方大强手掌在酒杯上摩挲着,似笑非笑:“庄伯,我听说达菲正在和贝莱德谈战投?”
达菲是庄立民女儿庄小菲的公司,做粮油生意的。
庄立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