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此时张翰听见背后一桌两人在说话,这两人都有心跳,都不是Npc。
“你看那条船!”
“船有什么可看的。”
“你看船头那个女人,太漂亮了!简直是一幅油画!”
美女?
张翰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窗外。
一艘三列桨船的船舷,斜倚着一个十七八岁女孩,正在凝视远处的维苏威火山。
女孩身姿曼妙,大眼宽嘴,发髻高挽,细麻羊毛长裙垂至脚踝,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分外妖娆。
那不是屋大维的女朋友克劳狄亚吗?怎么这么快就跑这儿来了?
张翰凝神运起“洞察虚饰”,突然像被闪电劈中一样,身体猛地一抖。
他看见了一个更美丽的女人。
维纳斯。
克劳狄亚竟然就是维纳斯。
她不是和花匠回人界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翰心里一惊,伏尔甘有问题,维纳斯会不会也有问题?
必须有问题。
换成“有问题”的视角,他们夫妻明显都在演戏。
维纳斯一直就在演戏,如果不是她演得好,衬托出丈夫的悲情,伏尔甘不可能那么快获得信任。
也许她的一系列骚操作,都是为了让宙斯和伏尔甘潜入打掩护。
如果真是这样,她待在花匠和小春初樱身边就太危险了,决不能让她再回去。
心到法随,张翰化作一粒微尘,流星般掠向那艘三列桨船。
叮在发髻上,正要动手抓人,突然看见舱门出来一个男人,往这边走来。
男人相貌堂堂,栗色头发,淡蓝色的眼睛闪着欲望的光。
马克·安东尼,克劳狄亚的父亲。
但他此刻看“克劳狄亚”的眼神绝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父亲和女儿幽会这种事在西方神话里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但现在这个剧情显然不是神话。
张翰用“洞察虚饰”看这位马克·安东尼,和在白宫看蒙哥马利的感觉一模一样,时有时无,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实的模样。
安东尼搂住女儿的腰,在她耳边吻了一下,柔声道:“宝贝儿,外面风大,回去吧。”
维纳斯扭过头去:“哼,你的心思全在那个女人身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距离太近,安东尼巨大的脸庞就像崖壁一样压在眼前,“洞察虚饰”已没什么用,不过张翰听出了声音。
安东尼就是伏尔甘。
他和维纳斯正在这艘船上“度蜜月”,而且还涉及到另外一个让维纳斯吃醋的女人。
“哪有嘛,抓那个女人是完成任务,我的心里只有你。”
“骗子,我看你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
“怎么可能嘛,我对东方女人没兴趣,再说你已经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了……”
……
完成任务?
南煞的任务……一个能让维纳斯吃醋的东方女人……
嫦娥!!
嫦娥没死!!
尘埃的眼中,泪水在打转,却掩不住狂喜而颤抖的笑。
以南煞的能力,确实可以做到打伤赫拉的同时把陶一山、沈腾和嫦娥一起掳走。
现在要搞清楚的是,嫦娥究竟在哪里,是在圣安娜客栈和陶一山沈腾关在一起,还是就在这艘船上。
张翰近距离释出“迦摩术”,伏尔甘迫不及待搂着纤腰往船舱走,边走边喘着粗气:“来吧……宝贝儿……”
两人依偎着下到二层船尾,还没进船舱,维纳斯就像发情的雌兽,藤蔓一般缠在伏尔甘身上,把发髻上的张翰搞得摇摇晃晃。
张翰纵身一跃,脱离发丝,叮在舱门门框上,开启“神念触须”扫描周围舱室。
正面船舱,一把椅子,靠墙一张床,靠舷窗一张固定桌子,桌上放着几本书和海图,没有其他人。
左面是个储物舱,堆满了木酒桶和酒瓶子。
右边……
铁锅、木碗、陶罐,牛肉、咸鱼、熏肉,人!
一个女人,被黑索捆着,蜷缩在角落里。
但不是嫦娥,而是……
花匠!
她一定是被维纳斯抓回来交给伏尔甘的,伏尔甘的任务,竟然是抓花匠。
想不了太多,张翰迅速穿进船舱,现出原形,没等花匠反应过来,将所有物品和人一起收进维多利亚村。
看到熟悉的绿草蓝天,看到南宫吟雪慈爱的面容,花匠泪水夺眶而出。
来不及给她解缚,张翰便急促问道:“维纳斯还抓了谁?”
花匠定了定神:“只有我,她是把我骗进副本的。”
张翰此时已怒不可遏,对床上翻云覆雨的一对狗男女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