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吟雪犹豫片刻,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手:“你个小鬼头,又要耍什么花样。”
以她噬魂级猎魂使的感知,后面确实有人跟着,自从张翰暴揍鬼王,计杀天煞,她早已对这个诡计多端的“徒孙”刮目相看。
拐过一个巷口,张翰轻声问:“师祖姐姐,你家在哪儿啊?”
“可以直接到。”南宫吟雪说的不是天梭,而是进化者的“想”,只要认真一“想”就能抵达任何去过的地方。
“别!”张翰在她耳垂上蹭了蹭,像说情话般呢喃,“要像情人一样走着去,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每一个暗恋鬼域第一美人的家伙都嫉妒得发疯。”
南宫吟雪浑身一颤,脸更红了,朱唇嗫嚅:“怎么……做啊……”
连怎么和“恋人”相处都不知道,她不会是个老处女吧。
其实话分两头说,张翰印象中的南宫吟雪是那位遥不可及的“师祖”,但重生之后的“慕容汐”也只有三十来岁,如果不是张翰以“徒孙”自居,告诉她“你是师祖”,她的心态也只是个单纯的少妇,确切的说更像剩女。
“你什么也不用做,我来。”张翰揽着纤腰的手紧了紧,“别怪我就行,千万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你……”南宫吟雪觉到他的手不安分,还是无奈地垂下头,“好吧。”
让她没想到的是,还有更不安分的。
没走出多远,她就被壁咚在一棵老槐树下,他竟然俯身吻她的脖颈。
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袭来,她呼吸急促,心像兔子一样怦怦跳,
说好的不怪,所以只能忍着,任由他胡作非为。
那种感觉从未有过,是不是真的在“忍”她也说不清楚。
触到柔腻脖颈的那一刻,张翰眼角瞥见拐角处的两个身影如遭雷劈般定住,于是加大了动作。
南宫吟雪浑身酥软,燥热难当,却咬着嘴唇,像忍受酷刑。
“不要忍着,叫出声。”坏小子在她耳边说道。
“呵……”玉牙一松,积压的舒爽洪水般泄出,销魂的声音在巷子里幽幽回荡。
“表现不错,”张翰没敢太过分,放松了压力,“蒙哥马利知不知道天煞都有谁?”
南宫吟雪仍起伏难平,上气不接下气,“他……不知道,天煞……直属……天蝎,不归鬼王……管……”
张翰搂着她离开树影,依偎往前走,“过一会儿他就知道了。”
南宫吟雪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茫然:“什么?”
张翰笃定道:“敢在鬼王眼皮子底下泡他梦中情人的,只有天煞。”
南宫吟雪瞬间明白了他想干什么,瞪大眼睛:“你想……离间?”
“准确地说,这叫‘色间’。”张翰摇头晃脑,念念有词,“鬼谷子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孙子兵法云,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
重生之后的南宫吟雪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又久居塞外,基因智能里早已没了这些资料储备。
不过她冰雪聪明,听得懂“色间”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张翰,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温柔:“你啊,亏你想得出来……”
张翰感觉气氛不太对,忙道:“师祖姐姐,你知道五渊浴吧?”
南宫吟雪点点头:“嗯,木木和我说过。”
“蒙哥马利被白渊折磨了大半辈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女人,虽然做了鬼王,还是积习难改。”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成为鬼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天王山劫持了两个女人。”
“哦……”南宫吟雪停下脚步,“到了,前面那个院子就是我家。”
张翰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抬头望去,目光越过前方的矮树篱,一座古朴的垂花门映入眼帘,门后隐约可见青砖灰瓦的轮廓。
竟是一座规整的四合院。
垂花门做工精巧,木质门楣上雕着缠枝莲纹样,色泽虽有些暗沉,却透着古雅的韵味。
朱红色门扉漆皮有些许斑驳,却掩不住沉稳的气场,门环是黄铜打造,被摩挲得泛着温润的光泽。
门两侧连着青砖院墙,墙面爬着几株绿藤,墙内的屋檐微微探出,青灰色的瓦片层层叠叠。
街巷间静悄悄的,唯有院外几株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晃,光影落在青砖地上,斑驳交错。
张翰心头微讶,传说中邪魅的鬼域竟然有这般规整的四合院。
南宫吟雪迈步上前,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朱红门扉,“这里曾经是某一任鬼王的宅邸,据说是中国人。”
张翰奇道:“中国人?叫什么?”
“武则天。”南宫吟雪说着,抬手推开门扉,“吱呀”一声轻响,院内景致缓缓铺展在眼前。
这是一座两进四合院,四面房屋围合出一方中心庭院,恰好构成“日”字形格局,藏着中式院落独有的静谧。
北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