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划着涟漪,侧脸轮廓在纯白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她的意识波动极其微弱,像风中残烛,却又异常稳定,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 “保鲜” 着。
他继续翻页,日志的字迹逐渐变得潦草:
第天,‘好梦核心’初步成型(代号:金鲤)。它能精准捕捉安安的正面记忆,将恐惧、痛苦、焦虑等负面因子剥离。她昨晚第一次没有惊醒,嘴角带着笑。
第天,问题出现。剥离的负面因子无法凭空消失,它们在梦境边缘凝聚成紫色雾霭。但金鲤的净化力足以压制,暂时无需担忧。
第天,雾霭开始自主增殖!它们像有生命般,吸附周围游离的意识碎片。金鲤的能量消耗加剧,必须扩大吸收范围——从安安的梦境,扩展到周边街区的浅层意识。
苏墨的指尖顿住。这里终于提到了关键:为了维持 “绝对好梦”,创造者不得不让金鲤掠夺更多人的正面能量,而被剥离的负面因子则在无人管控的边缘疯狂滋生。
日志的后半部分开始出现血污,字迹扭曲得几乎辨认不清:
它有了意识……那些紫色雾霭在吞噬噩梦壮大己身!金鲤的能量快撑不住了,平衡被打破……安安不能醒,她醒过来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必须困住它!用安安的核心记忆做锚点,构建循环梦境,把那些‘东西’锁在深层……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深黑如血:
它叫……梦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