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摆手,着急地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啊。这等于要是让人杀了他母亲,然后我再来用他儿子,这也太不仁义。这要是强行留住他不让他走,这不就硬生生断绝了他们母子的情分么,这也太不道义了。我玄德可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宁可死翘翘了,也绝对不会去干这种不仁不义的事儿。”
第二天那大天亮得还模模糊糊的时候,玄德那家伙就跑去邀请徐庶来喝酒。徐庶那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愁眉苦脸地说:“主公,我现在听说我那老母亲被曹操那厮给关起来,我这心里头,就跟有一群小猫在乱抓一样,乱糟糟的,就算是把天底下最好的美酒搁我跟前儿,我也没心思喝,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玄德赶紧咋呼道:“元直呀,我听说你要走,我这心里头难受得,就跟突然被人卸掉了左右两只手似的,感觉没着没落的。就算是给我弄来那传说中的龙肝凤髓让我吃,我也觉得没啥味道,一点都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