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一样。
“我没见到小花,天鳞楼里都是蕉老板的人,小花都跟你们说什么了?”无邪看着面前熟悉的伙计,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
来山里找另一条路的除了一个当声呐用的刘丧,都是他自己的人。
“花爷没说,只说让我们找山里的凤凰木,老板你看,就是那个!”坎肩刚给无邪指了凤凰木的位置,身后的炮弹就又追了上来。
炮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人家是地毯式搜索,萨沙是地毯式放炮,可能想着都炸一遍总能炸到人。
刘丧吐的脸色发白,本来就在山里为了找人跑了半天,现在已经挂在坎肩身上被人带着走了,“无邪你这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这真不是我的问题。”对上刘丧锐利的视线,无邪面露苦笑,“我现在也是百口莫辩。”
身后的炮火追的很紧,胖子拍了拍炸到身上的的土渣,还是热乎的,“……唉,我想一哥了。”
有一哥在哪里轮的到阿宁他那个弟弟在那装大葱追着我们跑啊!
“你个死胖子,你不许想,那是我偶像的!”
……
窝在张启灵怀里睡觉的风翊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被人抚了抚后背,又陷入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