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天都要塌了。
他在风翊面前掉眼泪多半是因为风翊同他前老板无邪关系好,在坎肩心里,风翊跟胖子他们一样是自己人。
坎肩跟刘丧作为海坛岛事件的现场观众,虽然他不像刘丧耳朵那么好能听得见。
但光靠眼睛看也知道车上这位跟下面被困在喊泉里的小哥们是什么关系。
坎肩虽然哭得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样,但心里还是认为张启灵他们不会轻易出事的。
不只是坎肩这么认为,大部分跟南瞎北哑共事过的人其实都这么认为,这就是天花板的含金量。
坎肩借着后视镜看见后座的风翊低垂着眉眼,没开口说话,一副神色恹恹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小哥他们出事,对方才是最难过的人。
连要知道对方的黏糊劲,坎肩一路上可没少听,那可是小哥连喝口水都要每日报备的。
现在小哥他俩出事了,人家肯定是连眼泪都流光了。
这么想着,坎肩当即干巴巴的开口安慰。
“您,别太难过!那可是小哥啊!他们肯定不会出事的!”
风翊掀了掀眼皮看了眼借着后视镜看他的坎肩,对方的眼神很奇怪,语气里带着安抚,又十分小心翼翼,好像唯恐哪句说错触碰到他的雷区。
……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他好像是什么脆弱寡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