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胖子就着这话延伸,就看见跟着一起上去的小花站在上边给他们打手势示意他们上来。
见状无邪他们赶忙提起背包,风风火火的上去了。
到了上边才发现,除了被打晕堆在一块的牧民以外,顶上只有一些被留下的装备。
“人都没事,就是被打晕了,快天亮就醒了。”张海克探完脉搏将人又放回那帮堆在一起的牧民堆里。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岸边炮筒的口径,还挺烫的,“他们应该刚进去不久,如果动作谨慎一点,说不准人还在索道上。”
山里的雾障已经漫出来了,看不见对岸的山,只能依稀看见横跨两岸的索道隐入雾障里。
“这条索道的距离不短,又是在夜里攀爬,他们的速度不会太快。”
胖子眯眼看着下方黑黝黝的沟堑,回过头来,只见无邪他们都已经穿好了攀岩的防护,明摆着要跟在那帮人后面一起爬了。
他呲牙一笑,立马席地而坐照着索道就是一脚,随后马上缩了回来。
虽然他肉眼是没看出来他们这边有什么太大幅度的动作,但索道这东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一点波动都能反应的很剧烈。
那帮人肯定想不到他们身后有人跟着一起,爬的太轻松可不行,得加点料。
正往山下赶的风翊浮在空中的身形陡然一顿,有些懵的闭眼又感知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碰了他的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