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状态也没办法继续再打。
看样子得先想办法给他们悄咪咪的送药,再想办法拿到钥匙,等到他们恢复之后再放他们出来。
姜早围着这些铁笼转了两圈,最后停在其中一个笼子外。
这个笼子里只关了他一个人,从他的伤口判断,就能猜到这是刚刚被打的那人。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此人穿的衣服上有着副将的标志。
虽然鲜血模糊了他的衣服,但那个标志太过扎眼,姜早一下就认了出来。
她蹲在笼子旁,同时从储物袋里摸出隔音符将她们两人包裹起来。
她沉着嗓子,用低哑的声音问道:“喂,你是营中副将?”
他的气息太过微弱,若不是胸腔还有幅度,姜早差点以为他要死了。
那人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根本没有搭理姜早的意思。
但姜早知道他能听见自己说话,因为他看见对方的眼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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