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昨天什么都没发生,那本王也要让他们南浔国元气大伤,不然此事儿没完儿。’
君逸轩说完后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是受害者,本王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这辈子,就算是你不要本王了,本王也要赖着你,至于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君逸轩还是能看明白陆慕雪的那些心思的。
‘那……一言为定,君逸轩,你既握住了我的手,你这辈子都不能松开,你要是敢松开,咱俩这辈子都不可能继续在一起了。’
铃铛听见卧寝里有动静了,料想是二位主子醒了,她想上前敲门叫他们出来用膳,可是一想到自家殿下那张邪乎乎的脸,哎,还是算了吧,等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再传膳也行。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满眼含笑的朝着正在同马夫说话的季禾跑了去。
‘季禾,你干嘛呢?很忙吗?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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