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顾修咬牙切齿，“这是谁干的？”

    顾修的大吼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的嘴被人一把捂住了。

    “呜呜呜。”

    顾修瞪大眼睛。他认出捂住他嘴巴的人是詹姆士。

    詹姆士和安东尼恶狠狠的看着他。

    “闭嘴！不许哭。”

    “呜呜呜。”顾修流泪，他愤怒地看着詹姆士。

    同样看见了树上坐着个小丑。

    不可能，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他是不能杀人的。

    “不，你不能指望这个世界里的人和东西都不会做出出格的事。”詹姆士小声提醒，“这是他的本性使然。”

    “他不会杀人的。”顾修坚定地说。

    “我知道。”詹姆士说：“你看他的双眼就知道了，他很残暴。”

    幸亏他们没有走远，听见顾修的声音就赶过来了。

    否则，等到小丑恢复正常状态的时候，只怕顾修早已被吃掉了。

    “你不懂。”詹姆士摇头，说：“你不了解小丑。”

    “不，我了解。”顾修斩钉截铁地说：“我了解他。我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弱点？”

    顾修点头。小丑有很多弱点，而且非常明显。

    “你说。”

    “小丑是由各种负面情绪组合成的，所以他一定怕善良的人，所以善良的奥利维亚被他杀了。”顾修说：“但是，如果我能够控制住小丑的负面情绪呢？”

    “这绝不可能！”詹姆士立马反驳道：“他已经彻底疯了，除非你能够让他变回正常人！”

    顾修沉默，他知道，小丑已经彻底入魔了。

    “我试试。”

    顾修低着头说。

    詹姆士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惊呼道：“我劝你省省吧，别开玩笑了。”

    “嗨。”顾修走过去，和树上的小丑打了个招呼，“为什么要杀掉的我的同伴。”

    他并不是质问或者询问，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小丑，只是单纯的疑惑而已。

    小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神空洞、木讷、无神。

    过了几秒钟，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嘴黄牙：“因为……她很讨厌，很麻烦。”

    小丑居然和顾修说话了，詹姆士和安东尼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他们从未见过小丑主动说话。

    “她讨厌，所以就要杀她吗？”顾修追问。

    “对。”小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顾修轻笑一声，说：“可是，我觉得她挺好的，她很善良、温柔，她从未欺骗过任何人。”

    “你知道什么叫‘欺骗’吗？”小丑说。

    顾修想了下，摇摇头。

    詹姆士上前再次捂住了顾修的嘴，别再激怒小丑了。

    小丑看着顾修，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顾修皱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