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每年都会有定期的考核和历练,而外出考核和历练势必要面对异兽、异族以及神秘生物,而和这些生物打交道,必然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甚至危机生命。
而且这些定期考核和历练都是半强制性的,只要不服从学校以及武道部的安排,就只能自主退学或是被开除。
对于大多数武科生而言退学那就意味着武道之路中断,当然不仅是武道之路中断,未来的仕途、商途也会受到极大影响,说是影响其实也软性封杀,等于社会性死亡,甚至还会影响家里人,未来家里有人想要考武科大学,政审这块就会是到难题。
从武科大学被开除或是自主退学那基本上等同于前世当逃兵。
对着这种教育政策,很多武科生心中都是有怨言的,不过基本也没人敢说什么。
其实这种政策算是非常公平了。
既然选择考武科大学成了武科生,享受了国家的各种福利待遇,做了人上人,那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免费的。
武科生享受了国家这么多资源倾斜,要是一点牺牲也不愿意承担,一点贡献也不做,那国家培养这么多吃干饭的武科生干嘛。
还不如把钱用来提升全体国民生活水平,大家一起接着奏乐接着舞,娱乐至死,最后等着异族打来,大家全体等死。
显然这样是不可能的。
所以必须要培养有即战力的武者,不能像过去武道初期那样培养一群酒囊饭袋,浪费国家资源。
另外,虽然学校和武道部对学生有定期的考核和历练。
但危险程度基本在相应的范围内。
只要平时修炼不懈怠,通过考核的概率还是不小,至少不至于落个身死道消的地步。
当然对于那些平时懒散惯了,不怎么修炼,修为上不去的武科生,那定期的考核和历练就是一道天堑,过不去那就只能死在考核和历练中。
因此,只要不想被开除或是死在考核中,就只能努力修炼。
谢玉华平时看着不着调不靠谱,但论努力程度他绝对不比陈晔低。
陈晔不明白谢玉华这突然找他是有什么事情。
陈晔面露疑惑,快速接通了电话。
“……”
电话中很快响起了谢玉华略有些焦急的声音。
“去练功房干嘛!是有什么事吗?”
“……”
“行,那我马上过去。”
陈晔挂掉电话,脸上很是困惑。
从谢玉华的语气来看,似乎是有急事找他,但对方却没有在电话中明说,而是让他去练功房,要亲口告诉他。
谢玉华的态度也让陈晔意识到了问题了严重性。
谢玉华这次找他肯定是有急事。
而且从电话中他听到了李元灏、周柏安、周学义、楚风、袁刚等人的呼吸声,也就是说队伍所有人都。
这也说明了谢玉华找他绝不是什么小事,而且这件事大概率还可能对他不利。
“到底是什么事呢?”
陈晔眉头皱起,眼中闪过狐疑。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年轻,两世为人心态这块还是稳得,比同龄人要强出一大截。
不至于因为一个还不知道的事情而忧心。
挂了电话后,陈晔也没有耽搁,换了身衣服,他迅速出门朝高教而去。
一分钟后。
陈晔的身影出现在了十九号练功房的门口。
此时他不急不缓的跨过大门左侧的演武场走去。
谢玉华等人此时正焦急的聚集在左侧演武场上。
和陈晔察觉的一样,除了夏客外队伍的人都来了。
谢玉华、李元灏、蒋一凡、周柏安、楚风、袁刚、若卿、韩临川、赵楠岚、聂秋风、宫凌凌等人都在。
俨然一副大事即将发生的架势。
此时众人见陈晔进入练功房都焦急的朝他走去。
“陈晔,你这家伙怎么还这么不急不缓啊!出大事了,你知道吗!”谢玉华浓眉紧皱,焦急的喊道。
他此时看着像是一只急得抓耳挠腮的猴子。
陈晔对此不以为然,他依旧闲庭信步,缓缓走来,面露疑惑半开玩笑的道:“什么大事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见众人这架势,陈晔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不管是什么事,急都是没有意义的,老话说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有事解决事,急是没什么用的,发生再大的事情,也得尽量忍着,起码不能表现出来,焦虑不仅会让人乱了分寸,且还会传染,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别人,导致全体失智,最终造成溃败的局面。
见陈晔面不改色且还能开玩笑,谢玉华等人脸上的焦虑也缓了缓。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