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木偶,都被那唐弼操纵,唐弼嚣张跋扈,欺我太甚,为了收降那个大和尚向明海,就耗费了我巨额银两,他只许给我一个空壳皇帝,却是想掏空我万贯家财,此等狼子野心,我岂会不知?所以我每日里都是提心吊胆,惶恐不安,但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章丰说道,”当下铲除唐弼的绝佳机会就在眼前,李兄就该当机立断,反戈一击,再犹豫不决,必受其乱,到时李兄恐怕真是要大祸临头啊。“
李弘芝一听,惊得站了起来,说道,”你是说......你是说我要......?”
“不错,”章丰也站起来说道,“如果李兄能够在汧源调集手下亲信,率领人马反攻唐弼,断其后路,唐弼必然大败遭擒,李兄迷途知返,平叛有功,岂不是好?再犹豫不决,等到司徒楚公杨玄感率领大队人马杀到汧源城,李兄可就再没机会啦。”
李弘芝听后,沉吟良久,最后心一横,说道,“好,就依先生之言,是他唐弼害我在先,此时就不要怪我李弘芝无情无义啦。。”
正是:能言善辩有奇能,关键能抵十万兵。
章丰巧施离间计,两军交战立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