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挂怀。”姜子鸢微笑道。
尽管她戴着人皮面具,相貌平平,可此刻在众人眼里,却比那纵马伤人的骄横少女顺眼得多。
“公主!您可有大碍?”姗姗来迟的侍卫们慌忙围上前。
众人这才惊觉——原来那纵马之人竟是位公主!
“混账东西!”萧凝双狼狈爬起,怒火中烧。
侍卫们惶恐不安,他们不知道公主骂的是自己,还是别人,赶忙诚惶诚恐地跪下。
毕竟,让公主摔下马,是他们失职!
其实方才救人时,姜子鸢已经看到了萧凝双的脸。见她如此嚣张跋扈,罔顾人命,便打算给她一个教训。于是暗中弹出一枚银针,直刺马腿,马儿这才倒下。
姜子鸢暗暗高兴,这一摔,纯粹是她咎由自取。
萧凝双何曾这般丢脸过?她怒气冲冲地走向姜子鸢,厉声质问:“是你害本公主摔马?!”
“你是……公主?”姜子鸢故作惊讶。
“废话!普天之下,谁敢冒充公主?!”萧凝双骄矜地扬起下巴。
“原来是公主殿下,难怪面若桃花,姿如皎月。”姜子鸢语气平静,“我还当是哪家不懂规矩的千金,竟敢在天子脚下纵马伤人!”
萧凝双听到前半句夸赞,唇角刚扬起得意的弧度,却在听到后半句时瞬间沉下脸来。
“放肆!”她厉声喝道,随即眼珠一转,突然指向那对惊魂未定的母子,“明明是她突然拦住本公主的去路!若不是她突然出现惊了马,本公主怎会失控?”
“公主殿下说她故意拦马?不知她为何要这样做?”
“谁知道?”萧凝双轻蔑地撇嘴,“许是活腻了想找死呗。”
在她看来,区区贱民的性命还不如她的马儿值钱。
“找死?”姜子鸢眸色骤冷,“公主殿下不知道死为何物吧?您可以试试站在街道中央,让人策马朝您奔来,究竟是什么感觉?”
“大胆!”萧凝双气得浑身发抖,“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本公主被马撞!”
“我是人,不是东西!”姜子鸢环抱着双手,冷声道,“倒是公主,方才那番话可不像人话。”
“你!”萧凝双指着她的手指不住颤抖。
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贱民!一时竟找不出话反驳。
在场的人虽然都知道实情,可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哪里敢得罪公主,不敢为那妇人发言。
那妇人惶恐至极,生怕这位公主降罪姜子鸢,更怕这位公主不会放过她。
她只想赶紧抱着孩子逃离这可怕的地方,拉了拉姜子鸢的衣袖,对她拼命地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然后,她怯怯地朝萧凝双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民妇冲撞公主,请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