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卢爱卿当满饮此杯。”崇祯皇帝适时端上来酒杯,竟是以帝王至尊为一臣子敬酒。
也许不是正式场合,也许是崇祯皇帝离经叛道的事情干多了,也许这酒席之上没有那扫兴的道学先生,没有人对崇祯皇帝的荒唐举动做出任何反应。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坐席末尾倒是有一人脸上隐隐有笑意,只是低头不语,夹着身前离自己最近的一碟肉片吃。
一旁的孙传庭皱起眉头,好奇地问道:“洪大人,不知为何发笑?”
洪承畴一脸诧异地抬起了头,看着孙传庭说道:“孙大人,我发笑了吗?”
“你发笑了,洪大人。”孙传庭坚定地回答道。要是换成别人,自然是要委婉符合洪承畴的回答,人家既然说没笑,就不要坚持自己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