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伤兵，溃兵，难民在定州城附近出现，

    赵涛和杨八妹在路边，看着这十多天的伤亡。

    只能摇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贫民百姓只能用命来填。”

    赵涛说出这样的话，

    杨八妹身穿一身孝服，

    站在赵涛身边听着。

    这孝服也被染红了，因为在救治伤病的时候，被不明所以的医护人员当成了医生，或者护士叫去了。身上的血，是在救那些受伤的士兵染红的。

    赵涛转过身，对着杨八妹额头上亲了一口。

    杨八妹对于赵涛突然出现这样亲昵的动作，即使老夫老妻了，

    也不免害羞。

    “你不该来战场的，战争是不允许有人情和怜悯的

    在战场上，更是没有人情，没有怜悯，只有生死和胜负。

    眼中也只能有敌人。

    你看你，是不是连悲伤都来不及了。

    杨八妹点了点头。

    杨八妹，杨家军，在杨业尸体回来的那一刻，全都穿上了孝服，祭奠杨业

    赵涛家年杨八妹点头，

    继续说道。

    你看看那些死了的人，

    我们不能有怜悯。

    因为怜悯会让自己也成为受害者。

    战争是残酷的，请在战场上忘记人性的善良。

    你还记得那首木兰辞吗？

    杨八妹又点了点头.

    里面有一句，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看看这残破的江山，看看这经历了很多次的残兵败将。

    你现在能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