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他摘下满是裂痕的护目镜,露出布满灼伤的脸:\"克莱门特,给我接通总指挥部。\"
当通讯兵将加密通讯器递来时,虫群的嘶鸣已近在咫尺。
科尔特斯能闻到它们口器中喷出的腐臭味,看到刃虫的骨刃在围墙上刮出的火花。
\"这里是圣安吉罗炮兵阵地。\"他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请求炮火饱和式打击,坐标锁定为...\"
\"长官?!\"克莱门特惊恐地抬头,发现上尉报出的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坐标。
克莱门特终于明白了上尉的意图。这个年仅十九岁的观测员流着泪完成最后的数据校验。
“你在干什么?你要求打击的位置是我们自己的炮兵阵地!明白吗?”
“就是我们在呼叫!快开炮!”
“该死的虫群要进来了!快开炮!”克莱门特大喊着。
“明白了,全明白了。”
“永别了,兄弟。”
在炮火精确命中弹药库的瞬间,整个巢都的地表如波浪般起伏。
三百吨高爆弹药与泰伦酸液产生的链式反应,将方圆两公里内的虫群彻底蒸发。
冲击波将圣安吉罗大教堂的残骸抛向三千米高空,十二门重炮在空中解体成金属流星雨。
地下通道里,艾琳被气浪掀翻在血泊中。她怀中的医疗箱弹开,卡尔文送的薰衣草干花飘落在伤员脸上。
而在三公里外的街道废墟中,卡尔文看着冲天而起的蘑菇云,默默比了一个天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