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若有半句欺瞒,你们尽可把我们都杀了。”
老男人走到黄延他们面前,黄延却道:“毛叔!你看毛秋元是不是很像这位将军!”
毛建中偷偷打量这个老男人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震。这人简直和毛秋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男人听到黄延的话,本要去搜他身的手缩了回来,看到地上跪着的毛秋元也是一愣,僵在了原地。
毛建中小声弱弱地问道:“乙酉年夏!鄱阳湖芦苇荡内,将军是否去过……?”
老男人身体剧震,上前一把将毛建中拉起,仔细打量着他:“你……你果然是为我奶孩子到恩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男人眼里噙满了泪,他想起了自己苦命的女人。自从他妻子死去,他的性情大变。他要报复这个世道,杀戮所有的人。
而他心中的柔软,只有自己心中那位女人,和自己的儿子。可惜那个儿子一点也不像他,太过软弱慈悲。
“可能是我们彼此抱错了孩子,那时候匪兵来杀我们,情况紧急,我父母为了救我们,引开匪兵而亡……。”
老男人丢下毛建中,将毛秋元从地上扶了起来,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起他。确实,这小子的样貌几乎和他一模一样。他可以百分百地肯定,这绝对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