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的李寻,世间无人能够拿他有丝毫办法。
嬉皮笑脸地贴近刘蓉蓉身旁。
“刘仙子,期待下次再共襄盛举。”
刘蓉蓉厌恶地微微蹙眉,巧妙地避开了他的靠近,抱臂淡然回应:
“既然是大人所认为的默契之事,还请大人务必保密,以免引来他人嫉妒之心。若再有机缘,自可邀请内侍大人一道前往灵泉。”
心中疑惑顿生,李寻暗想:自己分明有意挑衅,她为何不予反击?
莫非她内心坚韧,对此类挑衅全然不在意,抑或是另有图谋?
李寻满脸堆笑地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过上次灵泉洗礼之时,刘仙子未发一语,实感寂寥无趣。今日既然无事,刘仙子也不挽留,那在下这就返回宗门复命了。”
李寻正欲离去,刘蓉蓉忽然双眸半眯,含笑喝止他道:“内侍大人,请稍待片刻。”
李寻转身,笑容满面地问:“有何指教,刘仙子?”
刘蓉蓉仍旧笑意盈盈,款款走向李寻,附耳悄声道:
“敢问内侍大人的净身之术可曾彻底修炼至化境?”
李寻一听,瞬间神情微妙,继而隐忍怒气道:“在下虽然身为炼体修士,却不愿提及这等屈辱之事。刘仙子此举,岂非是在戏谑在下么?”
刘蓉蓉莞尔一笑,陡然出手朝李寻身前抓去。
李寻本欲闪避,却又特意显出一副躲避不及的模样,任由她看似得逞。
哼!想要试探老夫,那就试试吧。
幸亏身着萧青师妹赠予的法宝护体衣裳,防护之力非凡;加之刚才已有所察觉,早已提前布下防备。
此刻,体内元婴法力运转,肌肤紧绷如铁,你只管摸吧!
刘蓉蓉嘴角上扬,悠悠地说:“内侍大人,改日再来,共结此修行之契。”
不知何故,她重提此事,旋即收回手去。
而刘蓉蓉始终笑容满面,似乎并未因任何事情影响心情。
然而,李寻此刻变换不断的表情,却是真情流露。
先是面色尴尬,然后愤怒,再到欲言又止——全都是他真心实意的表现!
仍旧保持着伪装,只因你是尊者,你邀请我共享修行之道,因此我才应约前来。你的修为在我之上,如今你的所作所为,我唯有承受,毕竟一切皆由你决定。
最终,李询暗自窃喜,心中默念:好险,好险。小爷果然是天命之子,幸亏昨夜萧青儿不慎揭示了小爷身上的护体禁制,方使我得以逃脱其控制。
然而,这刘蓉蓉的确是个手腕高明的修炼者,层出不穷的奇谋妙计令人防不胜防。
李询悠然一笑,开口道:“哎,甚好。往后,我们便一同修行,闲暇时也可交流心得。刘尊者,在下先行告退。”
言毕,他又贴近刘蓉蓉,悄声问道:
“尊者先前那一手‘猕猴盗桃’,莫非也是修行秘术的一部分?”
未待回应,李询忙堆笑离去,口中连连道:“告辞,告辞。”
此举只为撩拨对方,他知道刘蓉蓉即便不满,也不会公然发作,只会暗地里设局试探。
李询步履蹒跚,心头忐忑不安,唯恐她再度留下自己,施展更多预料之外的秘法手段。
直到转过一处弯角,李询心中的紧张才稍有缓解。此刻,一名中年修士自刘蓉蓉身后的林木阴影中走出。
“尊者。”
这名修士眯眼瞥了眼已消失在拐角处的李询,低声询问道:
“尊者似乎对此人有所猜忌,属下可以直接将其击晕查证,何必这般周折?”
刘蓉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
“此人来历非凡,既然能在萧青儿身边立足,自然不会是寻常角色。但我认为他并非完全属于萧青儿,可能只是萧青儿寻来的助力。”
“敢问尊者何以断定他并未遭受仙罚?”
闻此,那名中年修士大吃一惊。
“皇后,她……他!尊者是如何知晓他未曾受罚的呢?”
刘蓉蓉瞥了那修士一眼,悠悠地道:“你着什么急?皇后与陛下已有整整一年未曾相见,倘若这时候皇后突然怀孕,你想会有什么后果?”
修士思索片刻,恍然道:“难道,皇后竟然与他……?”
刘蓉蓉继续平静地说:“你怎么看?他步伐虚浮,神色疲倦,显然是**过度所致。我方才试探,发现他并无异样之处,咱们宫中的侍卫哪个不是保留着一丝元阳,以做寄托。而此人却干净利落,分明是隐匿了真实情况,他是用了禁制掩盖。”
说到这儿,刘蓉蓉低头抚摩下巴,陷入沉思:“既萧青儿如此看重他,足见此人必定有些本领。就算想要除掉萧青儿,也未必能让她屈服。如果我能将他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