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都忘记刷了,昂着头看看士兵,又看看不远处倒扣在地的木盆,再看向士兵。
起身淡淡道:“那是我昨天打好的水,没毒。”
“啊?”
“对、对不起,陈明大夫,我、我还以为这水是你今早出去打回来的。”
年轻士兵涨红了一张脸,窘迫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陈明月咂巴了一下嘴,满嘴的咸味让她皱巴了一张脸。
“呸,呸,呸。”
真咸!呸!
连吐几下,嘴里浓重的咸味依旧没有减退,她默默看向不远处的木盆。
“陈明大夫,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那是你昨天打的水,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看到陈明月的反应,年轻士兵越发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他飞快跑过去把木盆捡回来还给陈明月,嘴上连连道歉。
如今河水有毒不能取用,军中几乎人人无水可用,而他竟然鲁莽的把陈明大夫唯一的一盆水给踢翻了。
木盆被踢倒扣,真是一滴水也没有剩,木盆外面和边缘还沾了土。
陈明月迟疑了下,找了块没沾上多少土的位置将木盆接过,“没事,不用自责,不过是一盆水罢了。
我刚听你们说,青河水被人下毒,那军中用水怎么办?王爷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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