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魂香花是受人控制的。
果不出其然!
当云宣非常小心翼翼地去探查木婉清的情况时,最终是发现了魂香花中被做了手脚。
如果自己轻举妄动,那么稍有不慎,木婉清就会香消玉殒。
所以,云宣才一直没有贸然地着手祛毒,而是在反复思考万全之策。
不过,这世上,哪里又有什么万全之策。
当前的情况,木婉清早就已经被侵蚀神魂,早就已经是万分凶险,要想完全没有任何风险,怎么可能?
云宣穷尽地回忆着丹经和丹阁藏书里的各类记载。
如今之举,唯有进入丹经空间,完全阻断魂香花和背后操控之人之间的联系,然后以丹经之气温养木婉清,以丹经之力化解魂香花之蛊,绝对控制住魂香花,完全杜绝整个过程中魂香花的失控甚至魂爆。
魂香花不是想要夺魂木婉清吗?
那么就让丹经将魂香花给夺魂了!
然后再让魂香花为木婉清所用。要知道,魂香花虽然亦正亦邪,用不好就是顶级毒药,用好了可就是顶级灵药。但魂香花如果用好了,那么对修士神魂的温养具有非常大的好处,甚至可以逆天地重塑神魂。
反复思考好所有细节后,云宣对木家的老祖们说道:“晚辈想到了一个救治木姑娘的万全之策,不仅不会对木姑娘造成损伤,而且还能够利用魂香花来温养木姑娘的神魂……”
“什么?温养神魂?可魂香花明明是至毒至烈之物,何以能够……”木家一位老祖忍不住出言说道。
“木休,休得打断,云宣小友应该是对魂香花非常了解,且听小友细细说完。”另外一位木家老祖很快便制止了这位老祖对云宣的出言打断。
云宣继续说道:“天地灵物,以至天地万物,对一些人而言可能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对另一些人来说则可能是触之即死的至烈毒药;可能同一灵物,一种用法是夺人性命的狠厉之物,而换一种用法则是洗经伐髓稀世奇宝。
魂香花被人作为药引,对木姑娘下了蛊,并且种下了极为狠毒剧烈的魂爆之阵,的确是为了侵夺木姑娘的神魂,并且防止其他修士强行冲破魂香花。一旦强力冲破,将会触发魂爆之阵,木姑娘将香消玉殒。”
“魂爆之阵?”木家一位看起来非常上年纪的老祖捋着胡须疑惑地说道:“云小友,在很遥远以前,老夫是经历过上一次魂香花在这方玄域肆虐之事的。
那个时候,的确有魂香花之毒被当时的大能修士运功强行祛除,确实没有听说过魂爆阵法之事。”
“上一次魂香花之事我的确未曾亲历。不过,不同的人用魂香花,有不同的用法,有些布置了叠加之阵法,有些则没有,小子觉得这倒也不出奇。”云宣细细说道,“不过,木姑娘体内的魂香花,却是的确被叠加了一座魂爆阵法。
魂香花的确非常棘手,但我其实并不太担心魂香花,之前一直犹豫和犯难,反而是因为这座附加在魂香花里的魂爆之阵。”
“小友既然如此说,想必是已经找到了破解之道了吧?”木家一位老祖出声问到。
“的确,而且是绝对保证木姑娘不会受到任何损伤的万全之策。”云宣回答的很斩钉截铁,“不过,我所用之法有些保密,或者说目前而言有些保密,可能想请各位前辈暂退,只留下木姑娘和我时,小子才能够施展。”
“什么?绝对不会有任何损伤?老祖宗们都做不到,你如何能够夸下如此海口?!”此时,却是有一位木家的少年在一旁大声质疑道,“而且,只留下你跟婉清姐姐,谁知道你会对婉清姐姐做什么?!”
“住嘴!”却是木家主在一旁呵斥。这是他晚来得子的小少爷,平日里一直很宠溺着,没想到这个时候跳出来胡乱说话。
此时,另外一位木家出言说道:“稚幼小辈胡乱童言,还望小友不要恼怒。敢问小友可是要使用什么秘法?”
云宣只在意木婉清的安全,对其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自然是丝毫不会放在心上,所以说道:“不碍事的,这位木家少爷也是关心则乱。秘法谈不上,只是有些东西,小子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够示于人前。不过,我能够以道心向各位前辈承诺,我会让木姑娘平安无事的。”
以道心立誓?!
云宣此举是真的震惊到了木家各位老祖宗们了。
修士,是很忌讳以道心立誓的。
如有违背,冥冥之中是会导致修道之路就此毁弃的。
如果是寻常一位十来岁的小道童如此说,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木家老祖们可能会看做一个戏言。
可云宣不是,一来云宣的身份特殊,乃是拜火教的教子;二来云宣在大家面前所显现出来的底蕴和见识,别说不是寻常十来岁的小道童可比,也完完全全已经是这方玄域中寻常的修士所不能比的了。
“好!我们就郑重地请小友为婉清施法救治!”其中一位看起来是这间屋子里身份最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