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傻柱因为秦淮茹的离去,已经彻底断了幻想,他和贾家的关系也因为这些事,直接就降到冰点。
特别是现在,贾张氏这老不死的还在后面搞事情,这让他是非常讨厌这一家。
"哥!你闹什么!都是没影的事!"何雨水急得直跺脚,眼角余光却黏在刘建斌身上,她最担心的就是刘建斌误会。
只见刘建斌披着棉大衣站在西厢房门口,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贾张氏看到傻柱凶神恶煞的样子,她也不怕,她就不信,这傻柱敢真的打她。
瞬间,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开眼啊!傻柱你要逼死孤儿寡母啊!我什么时候说过雨水克夫?准是有人嚼舌根挑拨啊!"
突然,贾张氏心生毒计,突然指向西厢房,"刘建斌!是不是你教唆傻柱来闹事?"
贾张氏这么一嚷嚷,瞬间,全院目光唰地聚焦到刘建斌身上。
刘建斌见状,他丝毫不动怒,却慢条斯理点起烟卷,白雾混着呵气飘散:"贾张氏,您这话可是冤枉人。我就是和二大爷聊聊天,倒是听见您嚷嚷着什么'克夫''丧门星',或许是你听岔了?"
"你放屁!"贾张氏闻言,瞬间就蹦起来要扑过去,却被三大爷死死拉住。
三大爷阎埠贵压着嗓子急道:"你中计了!刘建斌这是在点火!"
果然,傻柱闻言更怒:"还敢赖账?二大爷亲耳听见的!"说着就要抡擀面杖。
刘海忠听到傻柱的话,他的心里是一万句草泥马狂奔而过,他是想躲在幕后的,可是傻柱已经把他供出来,他可不想被三大爷和贾张氏联合起来收拾他,赶紧从屋里钻出来打圆场说道。
"都是误会!我就随口一提…..."
二大爷刘海忠话没说完被刘建斌瞥了一眼,立马改口说道:"不过啊,有些话确实不能乱说…..."
"好哇!你们合起伙来坑我!"贾张氏猛地甩开三大爷,枯手指着刘海忠鼻子骂道,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是刘建斌和刘海忠这个狗东西联手了,他们就是来针对她的。
"刘海忠,亏你还是四合院里的领导大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我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贾张氏这么一嚷嚷,现场顿时炸开锅。
邻居们瞬间开始交头接耳。
"原来是为房子?"
"我说怎么突然闹这出...…"
何雨水趁机抢下傻柱的擀面杖,拖着他就往屋里拽。
何雨水经过刘建斌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声音带着哭腔:"建斌哥,我……我真没克夫……"
刘建斌闻言,掸了掸烟灰,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清者自清,我是相信你的,外面都是一些嚼舌根子的,你也不用担心,赶紧的,带你哥回去,别让他犯浑。"
刘建斌转身时却瞥见许大茂缩在廊柱后头,正盯着贾张氏冷笑。
深夜,东厢房传来压抑的争吵。
三大爷声音发颤:"刘建斌手里有工业券的账!真要捅出去咱俩都得完蛋!"
"怕什么?"贾张氏啐了一口,现在,她被刘建斌和二大爷针对,她已经是豁出去了,在四合院里,她是快待不下去,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就是想要低价购买他们家的房子。
"三大爷,你等着,我可不会坐以待毙,明儿我就去找街道办,说他们联手逼孤老太婆!"
"蠢货!"阎埠贵看到贾张氏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他也有些急眼,急得直跺脚。
"你忘了,易中海怎么进去的?刘建斌早把证据链做瓷实了!"
突然,窗户被石子啪地砸响。
屋里的两人吓得噤声,只听许大茂阴恻恻的声音飘进来。
"婶子,我舅昨晚突发急病...…有些账该烂肚子里就烂肚子里。"
“许大茂的声音,这家伙真不咬脸,竟然在听墙角,他知道了什么?”贾张氏和三大爷四目相对,她有些不满的嘀咕起来。
次日清晨,积雪覆满院井。
刘建斌推自行车出门时,正撞见贾张氏裹着头巾往街道办方向跑,他挑眉一笑,这老太婆是不是脑子傻了,它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