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段位的——
“你是怎么预判啊?不对,你是怎么觉得会发生这样的事的?”
“嗯?”仁王歪头,“我没有预判,每一个人下场比赛,我都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去看他们比赛的——”
他的眼神里满是一句话,难道队长不应这个吗?
这明晃晃的眼神刺激着旁边的加缪。
怎么会有这样的队长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从得到尾把一切都算的这么明白,让其他队长可怎么活呀!
真是把嚣张和从容彰显到了极致。
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有一种自己特别不称职的感觉。
感觉特别的神奇,只穿内心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可是他仔细一想,他为什么要心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