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报科长、行动队长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出声的,他们都清楚,这次老板是真的大怒了。
被敌方的特工在自己的家门口,组建了这么庞大的情报网,自己却毫不知情。对于普通的特工人员来说,心里都接受不了。何况是邓老板这样自恃是真正的特工人员呢?
这简直是自己职业生涯里的一次奇耻大辱啊。
“抓,按名单一个不留的全抓。”邓宇沉声说道。
“都抓?局座?”情报科长轻声地提醒了局座一下。
“全抓,有什么事我邓宇兜着。”邓宇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看着鱼贯而出去抓人的各个行动大队,冷静下来的邓宇,拿起电话:“给我接总裁侍从室。”
良久,邓宇的脸色露出了笑意:“这都是卑职分内工作,感谢总裁的嘉奖。卑职一定会尽忠职守,不负总裁厚爱。”
挂断电话的邓老板,想着总裁在电话中对自己工作的肯定,对自己敢于担责的赞赏,对自己担心总裁安危的忠心的欣慰-----
值了,这趟买卖做的真值。
邓宇的心里暗自说道,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历史在这里发生了一些改变。
京南城这几日十分热闹,先是军情局连根拔起了二十四个日谍情报小组,接着又直接摧毁了一个庞大的间谍网,这个间谍网里更是有许多的国党高层人士。
这些高层人士,平日里看着一个个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都是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战争才开始打响,一个个地争先恐后地全成了那卖国求荣的无耻叛徒。
报纸一经刊登,民间群情激愤,许多的学生自发地组织起来,声讨这些叛徒,要求政府严惩这些个卖国求荣的汉奸、叛徒。
更有那无数的爱国志士、热血青年,在看到军情局的行动之后,居然不管军统局往日那糟糕的名声,立志要加入军情局,为国效力。
这一幕幕,喜得邓老板整整一天都合不拢嘴。
京南城里的樱花凋零了。
这次京南城里看樱花,给自己带来了百万美金收益,还有来自局座的嘉奖,以及来自总裁侍从室的嘉奖和丰厚的奖励。
不知下次见到樱花,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金南站在办公室窗户间,望着远处的人来人往,心里暗自想到。
一阵清香扑鼻而入,金南不用猜都知道,又是蔡雪琴到自己身边来揩油了。
近几日难得清静,三个美女下属,那是轮番上阵,居然以自己这个组长为目标,时不时地调戏一下,还美其名曰:练习美女特工技能。
整的金南到了办公室就头疼无比,面对笑语盈盈的如花面孔,打又打不得,骂又没有用,不得已只能随她们胡闹。
想想应该是自己掏钱请三位美女喝咖啡的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
现在军情局上下的女特工,每一个都以能让自己这个“铁憨憨”开窍为荣,自己的这三个美女组员当然义不容辞当仁不让。
用她们的话说:让别人给自己的组长开了窍,她们几个脸上还有什么光彩可言?
可是没有办法,覆水难收,谁让掏钱请喝咖啡的话是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呢。
邓宇一定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金南心里就对那个老奸巨猾的邓老板恨得牙痒痒。
“好了,小蔡同志,你也不用再练习,你出师了。”金南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
“呃,杨静,怎么是你?”出现在金南眼前,居然不是蔡雪琴,而是素来沉着冷静的杨静。真是奇怪,她的身上怎么传来蔡雪琴身上的香水味?
在金南疑惑的眼神中,杨静招了招手:“一百块,拿来。”
“嘻嘻-----”蔡雪琴和李艳同时出现,每人给了杨静一百块。
“没想到英明神武的组长,真的是凭香水判断我们三个人的,害的我们每人输了一百元。”李艳嘟着嘴说道。
“是啊,组长啊,我们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你都不看看我们的身材、体重、个高、腰围啊什么的,走路的步伐、声音啊,都是不一样的。你居然只是闻香水,太伤心了。”蔡雪琴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往金南身上蹭,那鼓鼓的前胸,蹭的金南直冒汗。
“停!”金南大喊了一声:“这两天你们是不是太无聊了,居然敢拿组长大人开赌局了啊。看来是想再加练一下了啊。”
“哪有啊,我们只是和组长开玩笑哦。”
“我们错了,求组长大人开恩哦。”
“我们请组长喝咖啡,组长就饶了我们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都是三个训练有素的戏精。
戏精,嗯,金南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于是正色说道:
“你们三个,从今日开始封闭式学习,学习科目是东英语,今后有大用。我会给你们聘请专门的东英语教师,谁要学的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