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不用太顾及他们剽窃,我们创作的诗中展现出的我们的文采是由传颂者说的
而不是诗会中这些有着千百个心眼的乐色
就算他们不认可我们的诗篇,不认可我们的文采
也只能证明他们没眼光,而不是我们不行
“姑娘此言不错,文采自有传颂者评说”
“那我们第三把,就让他们看看何为文采”
见天南决心已定,鹿露便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略微给出一个笑容,心中思索着战场的诗篇
“好,三百息已过,诸位道友烦请停下创作,将诗篇复现于白纸之上,递交于我”
还是那一套说辞,但这句话的分贝明显比前面提高了不少,似乎在提醒着天南一般
只不过,天南并不在意,依然饮着杯中酒,与鹿露聊聊趣事
“好,经过在下的筛选,最优秀的诗篇已经决出”
待蓝信接过几十张白纸后,不消片刻,便从其中选出了两篇真正的佳作,并大声颂出
“它们分别是,石道友的《边关骨》”
“其诗句为”
“黄沙埋剑戟朽,白骨曝野鸦愁,春风不度旧垒,犹带当年血锈”
“诗篇中描绘了一幅古战场的情景,阅此诗句犹如亲临战场,真是妙极了”
蓝信夸赞罢,又抽出第二张白纸诵念
“这第二首,嚯,居然是薛道友的《破阵》”
“其诗句为”
“刀光斩月影乱,箭雨穿云阵崩,一将功成万骨,夜半犹闻鬼鸣”
“哎呀呀这首真是不得了,薛道友这是将自己曾经杀敌的故事简述成了一首诗吗”
“这可真是了不得”
说真的,蓝信还真不怎么会夸人
众人虽都看出这两首诗的确非凡
可从蓝信嘴里听起来跟小孩唱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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