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玄静道长竟然就这么将自己放过,云宥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云宥终于狠下心来,躬身问道:“宗师,我还有两件事想要请教。”
玄静道长停住身子,云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一般,他一定要问个明白:“这天下会到处在追杀突厥的太子,祆教的教主,宗师您认为我作为茅山弟子应该怎么办?”
玄静道长头也不会,缓缓道:“无为而为,顺其自然。”
往前走了两步,又慢慢停住:“你不说我还忘了,突厥教主的那个奥尔穆兹德,大唐人称为焚天紫阳功,这紫阳,便指的是我的紫阳别院,这名字,还是你五师叔起的。”
说完人已而去,云宥追到洞口,大声问道:“宗师,我还有一事要问,既然是最后一面,那宗师可有什么事需要弟子去做?”
玄静道长的声音远远传来:“记住你的名字就好了。”
云宥低声道:“云宥,——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