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而我裴闵,更被茅山派说成助纣为虐之徒,多年来,遭尽世人白眼。”
裴闵坐回椅子,苦笑一声:“我组建听雨楼统领十六卫,当年师父竟还以为我只是想和李侠争个胜负,个人之名誉,又岂能和国家大事混为一谈?”
王伽才一叹,有些事王伽才虽心知肚明,但却缄口不言
——少说话才能活得久,这个道理很久前王伽才就已知道。
裴闵说完后,王伽才这才小心地接了句:“回大人,属下已接到线报,袄教近日在中原多有异动,同时——”
见裴闵侧目望向自己,王伽才这才缓缓道:“据探子来报,在龟兹一带发现李侠踪迹。”
裴闵身子一震,冷笑道:“那不是袄教地盘吗?他跑那干什么?”
王伽才没有回应,裴闵沉思了半晌,缓缓道:“你给我盯住李峦,我想要看看,李侠的这个弟弟,到底还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