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在她看来,白烈能帮自己赎身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相比之下,打个地铺根本就不算什么,更糟糕的环境她又不是没住过。
天色渐暗,
两人相继入眠。
…………
次日。
卯时末刻,晨光刺破窗纸。
白烈被照在脸上的阳光唤醒,他下意识的伸手挡了挡,随即便坐起身,起床伸了个懒腰。屋内寂静无声,昨夜阿奴所打的地铺早已收拾整齐,人也不见踪影。
正疑惑间,房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阿奴端着木盆快步而入,\"公子可算醒了!\"阿奴跨进门槛时带起一阵风,连带着木盆里的水花都跟着晃了晃。
她将盆稳稳的搁在八仙桌上,碎发上还沾着汗珠,\"卯时三刻就备好了洗脸水,见您睡的正香,就没敢来叫。刚刚听见房中有时间,就想着是您醒了,所以我又在炉上热了热。”
眼前,蒸腾的热水中浮着玫瑰花瓣,散发出阵阵幽香。
见白烈满脸惊讶,阿奴便解释道:“我深知公子喜“反其道而行”,清为脏,脏为清,所以特意寻了处城外的脏泉,掺了些残花,不知……可还符合公子您的心意?”
“NIcE!”
…………